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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就像僧人手中的木鱼声,有种钝钝的空灵感,可却偏听的人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区区七品县令,莫说见皇帝,这辈子入京都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天子脚下达官贵人的名号不是没有听过,只是要将那些名号和从未见过的模样对上,简直难如登天。
当兰溪的县太爷意识到当下就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少年是谁,有关于他统领的东缉事厂各种传闻也一股脑的涌上头,他心里咯噔一下,试探般的唤——
“欢……欢喜大人?”
见对方并未否认,年逾半百的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数月之前,宫中传出消息,说东缉事厂的厂公突染重疾闭门养病,就连朝都不上了。
彼时,他还同夫人关上门奚那位大人是坏事做太多被报应找上门了,哪曾想,原该闭门养疾的祖宗,竟悄无声息的到了兰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