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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后头做孙子,受冷眼遭难堪撑不下去时,我便同自己讲,欢喜,你被阿姐护了那么久,该换一换,换你护着阿姐了,于是,那些不能忍的不能受的,便又能再继续撑下去了,掌管东缉事厂这几年,从人鞋底子下面儿爬到了脖子上,有了耷着眼皮瞧人的地位,也有了挥金如土的资本,得势后一一报了无势时积的仇,行过凶做过恶,手心里头压着的人命不计其数,起初尚觉扬眉吐气,后来时日长了,也没滋没味的很,不过远远瞧着风光罢了。”
“可面上的风光算什么风光,大煜的风光才是真的风光,阿姐,”少年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咱们在这四方城里困了太久太久,目之所及不过方寸之间,大煜王朝的疆土,远比你我如今看到的更加美丽辽阔,江南烟波缭绕,同里层林尽染,大漠落日孤烟,故里叠翠流金,和整个人间比起来,禁中的人事只是天地蜉蝣沧海一粟。”
“若是有机会,卸了这一身的权势,轻车简从,沿着山路向远离盛安城的方向行去,阿姐可愿意随小喜一道儿做个伴?”
欢喜话音落下的那一瞬,迅即仰起头去看身后站着的姑娘,而这时,江江正将第三重冠稳稳罩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