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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那些个年轻的丫头,定是要强出许多的,求娘娘让婢子继续贴身侍奉,若您心里的隔阂抹不去,那便待小皇子出世后赶了婢子就是,婢子别无他求,只求在这关键的几月里能陪在娘娘你身边……”
月牙说的声泪俱下,带着浓浓哭腔的语气里还裹挟着七八分的央求之意。
打从知道月牙是夙淮的人后,江江便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她,并将人直接提到了殿外,另选了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入内伺候。
小丫头心智尚浅,阅历不足,因而在许多她自个儿无法拿捏的事上不能起到很好的规避作用,就譬如当下——
在新仇旧恨的裹挟下,她的确不大情愿为那个人生孩子,但她也绝没有想过用这劳什子汤去害肚子里的孩子。
经此一事,江江纵然还因为月牙的来历而介怀,但与肚里孩子的安危比起来,那一点介怀渺小的微不足道。
看着从前最亲近的侍女眼中那一抹期待之色,沉默少顷后,江江闭上眼,终是点头应允。
约莫是月牙威胁的法子起到了作用,李太医来得及快,听闻宋妃娘娘喝了鳖鱼汤,就连向来老道的李太医也不禁提起了一口气,陛下数年无子,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信儿,万一要有个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提起的这口气一直到替宋妃细细诊过脉后,方才长长舒出,幸而所食不算太多,适才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祸事。
李太医开了副安神养胎的方子,细细嘱咐好丫头煎熬的法子后,提着医箱退了出去。
月牙遣散殿中丫头,躬身立在江江跟前,温言劝道,“娘娘刚刚一定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这会子上床好好歇歇罢。”
江江仿若未闻,呆呆的坐在榻沿,就在侍女以为她不会有所反应时,她忽而抬头,红着眼圈委屈巴巴的道——
“月牙,我……”
“真的不知道鳖鱼汤喝多了会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