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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语气淡漠的分明像是未掺有半分情绪,却又像是蕴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泼天怒意。
说完这句话,夙淮转身走到拂光殿两扇朱红色的门扉后,伸手握着门闩正待发力时,他侧过头来瞧了一眼小几上平放着的那本地藏经,片刻后猛的拉开房门踏出。
帝王的身影融入漫无边际的夜色,头也不回的离开。
瞧见尊者走远,月牙赶紧提起裙裾一溜小跑进屋。
“娘娘,这……”目光触及落在地上的衣物和自家主子身上裹着的桌帔,侍女惊慌失措,“这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江江没有回答月牙的问话,方才自轻自贱的举动已经耗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此刻,整个人好似只剩下一具被抽干了血肉的皮囊,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的瘫坐在了地上。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可千万别吓婢子……”
耳边传来月牙因为害怕而略微带了几分哭腔的询问声,江江抬起头盯着侍女,惨白的面上漾开一抹极具安慰性的笑,“别担心,我只是有些腿软,旁的没有什么事。”
月牙望了望散在地上的衣服,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娘娘,刚刚陛下他……他是不是对您……对您……”
后半句话实在难以启齿,侍女几番开口也没能完整说出,但好在她所要表达的意思并不难懂。
瘫坐在地上的江江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没有,他什么也没有做。”.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决心重返宫阙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将清白交付出去的准备,可原来,即便她在他面前脱完了衣服,他也一点都不为所动。
说到底,宋嫔不是皇后,江江不是宋芊芊,今夜在他面前光着身子的不是他爱的那个人。
此时的江江对男女之事尚未开窍,浅薄的认知致使她只知道用欲来衡量感情,而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因欲而生的感情最是低廉。
真正珍视一个人,是舍不得轻易碰触的,尽管只差那么一点点便要失控,但因为爱重,夙淮最后终归还是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