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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欢喜什么尊卑都顾不上,抬腿一脚踹开了承恩殿的门,同正与陛下说话的宋丞相起了好大一场争执,虽最后还是没能如愿将阿姐送到更高的位置上,但在尊者的调和折中下,嫔已比答应好出太多。
现下更是,周九卿头一遭上劄子,按理说,宋旌文即便看在将军府的面上也该递两句话,可他偏偏把自个儿择出去,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若非欢喜提及比妃更高的贵妃之位,兴许这老东西不会这么快就妥协。
今儿的朝会上的很是高兴,夙淮回到承恩殿时,那张惯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了鲜见的笑容。
敬事房的小太监瞧见他欢喜,端绿头牌上来的时候不禁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陛下已好些日子没有去中宫了,一会可要去瞧一瞧皇后娘娘?”
帝王没有回话,视线在宋嫔的名字上停留了小一会儿后,抬手翻开了槿妃娘娘的绿头牌。
小太监端着漆盘自承恩殿里退出去后,尊者端起小几上刚泡好的庐山云雾浅浅抿了一口,尔后侧头用余光看向近旁的大监,不动声色的吩咐,“拔了舌头,把人遣去朕瞧不见的地方。”
梁茂顺着方才多嘴的小太监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垂首恭敬道了声“是”。
仿佛已经料到陛下会来,槿妃早早温好了一壶夕阳陈,烈酒的味儿顺着空气飘出窗外,夙淮刚一进院便闻到了浓郁的香气。
除了酒外,槿妃还特地在殿里燃了一炉红罗炭,对于常人而言,这个季节无需再取暖,但对于龙体虚弱的尊者而言,一炉红罗炭烧的恰恰好。
为了不让旁人察觉自个儿身体有异,明眼的地方,夙淮都尽量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不曾想,他所伪装的一切都落进了槿妃眼里。
两个人围坐在棋盘前,左手边放着一个烧的正旺的火炉,右手边摆着一壶将烫好的夕阳陈,一人执白子,一人执黑子,彼此之间松快的气氛不像是帝与妃,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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