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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是……
儿郎的样貌美的太离谱,总教人觉着带了几分邪气。
而周九卿笑起来的时候,如同正午的阳光般灿烂,被将门权贵娇惯出来的男儿,除了掺着那么点浪荡公子的不羁外,举手投足间亦带了十足十的矜贵气儿,他眯起眼睛冲人咧开嘴角的时候,就像春日里一朵迎风渐开的牡丹,仿佛单望那么一眼,就能嗅到富贵味儿似的。
“这样啊,”江江点了点头,复问,“那你为何不走院门处堂堂正正的进来?”
听见江江的问话,周九卿脸颊的笑容僵了僵,他摊出两只手尴尬的道,“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备礼。”
话儿脱口而出,好似怕对方觉得自个儿小家子气,他旋即又补充道,“宋嫔娘娘放心,该有的见面礼准少不了,我阿娘眼光不赖,她看中的人瞧着真真儿舒坦,赶明我一定带个大礼来。”
听见大礼这两个字,江江忙戳了戳不远处傻站着的婢女,笑着吩咐月牙用黑釉木叶纹瓷沏壶茶端上来。
同周九卿和槿妃围坐在石凳上分茶的时候,江江轻轻叹了一口气,状似无意的道,“松阳银猴原该用上虞窑主亲自烧出来的青花瓷盏泡,如此方才显汤色,不巧的是那套青花盏碎了一只瓷杯,凑不成套了,现下只有用这黑釉木叶纹瓷将就将就。”
语毕,江江瞟了一眼方才信誓旦旦说要带大礼的青衣男子,忍不住在心里思量着自己暗示的到底够不够明显。
周九卿接过茶盏,先是认真看了看茶具,又仔细瞧了瞧汤色,后抬起头来望着江江的眼睛实心实意的道,“我一点儿也不觉着将就,这黑釉木叶纹瓷与松阳银猴挺相得益彰的,极好。”
闻及此话,江江顿了顿,不禁暗暗替翎琊夫人担忧起来。
生了个听不太懂女孩儿家弦外之音的儿子,这日后要如何讨妻子欢心?
大煜朝掌管数十万兵马的周老将军孙儿,在昏礼方面约莫是要吃些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