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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生活乏味无趣,欢喜从外头寻了两只蛐蛐儿替江江解闷。.
黑褐色的小东西长了两根长长的触角,双翅张合间,能摩擦出悦耳的声响,只是,当下还未过八月,装在竹笼里的蛐蛐儿不大叫,只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清鸣。
江江正趴在桌案旁细瞧这两只虫子的时候,月牙突然从外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娘娘,”月牙顺了顺气,“薛妃娘娘来了。”
侍女的话音刚刚落下,耳边就传来裙裾摩挲地板的轻响,以及一道拖着细长尾音的女声,“做了翎琊夫人的干女儿,宋嫔娘娘好大的排面。”
单听语气,便知来者不善,江江将目光从竹笼上移开,站直身子对着来人福了一礼。
因贴身丫头绯红的死,薛妃对江江抱有很深的敌意,不过,前儿翎琊夫人当着满宫的面认宋嫔为女后,她便打算不再计较了,毕竟,得了将军夫人青眼的嫔,岂是她这个同太后娘娘八竿子才能打出一点远亲关系的妃敢动的,但……
今儿一早,中宫遣人传她过去用饭,席间,皇后娘娘表现出了对宋嫔极度的不满,话里话外大有教唆她寻衅滋事的意味。
说到底,干女儿终究比不得亲外甥女,在宋芊芊的撩拨下,薛妃将将作罢的恨意又重新涌上心头。
于是,打从中宫出来后,她径直来了拂光殿。
薛妃支起眼皮瞟了瞟桌案上的竹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我当能让翎琊夫人喜欢的是个什么妙人呢,原不过是个粗鄙的丫头。”
江江顺着对方的视线望了一眼那两只蛐蛐,想了想,然后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薛妃不明所以。
“臣妾的意思是,”江江微微一笑,“薛妃娘娘说的是,臣妾亦深以为然。”
“什么?”薛妃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满脸错愕。
江江从前较真,在曲池的时候,常和宋姒因为一两句话争的面红耳赤,大约那时候浪费了太多的力气在嘴皮子上,因而当下,倒失了逞口舌之快的劲头。
薛妃满含嘲讽意味的话抛出去,就像是砸在了白叠子上,软绵绵的,而越是这样,她越生气。
“宋嫔,”薛妃高高扬起下颌,垂眼睨着江江,“别以为做了翎琊夫人的干女儿就会有什么不同,本宫告诉你,在这宫里一切都得听皇后娘娘的,你若不得娘娘喜欢,是谁的干女儿都没用,再说了……”
薛妃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皇后娘娘说了,在认干女儿这件事上,翎琊夫人做不了主,兴许周翎琊将军回府后不满此事,即刻便和你断了关系也未可知。”
闻言,江江抬了抬头,目光触及到薛妃发髻簪着的粉牡丹,她眸光亮了亮,像是没有听见方才那些酸话一样,笑眯眯的称赞,“娘娘头上的花儿可真漂亮。”
江江的话让薛妃又是一怔,忍不住在心里面揣摩着,这新晋的宋嫔娘娘莫不是个傻的?
听见自家主子被称赞,薛妃身后的小丫头骄傲的挺了挺胸脯,“那可不,我们娘娘可在不待她开口过问,便又听对方略带遗憾的声音轻轻响在耳边。
“娘娘头上的花漂亮是漂亮,却远没有御花园那一簇红牡丹有生气,只是,今年御园里的牡丹开的晚,量又不似往年那般多,太后下了令不让采摘,要不然簪一朵红牡丹在髻上,那才叫真真儿美。”
自私的人贪花,总想着要将最漂亮的那一朵占为己有,听闻自个头上的花逊于旁的花,心里头不该动的念头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薛妃打从拂光殿离开后,江江立马换了一身月牙的衣服,谁也没带,独自一人拎着锄头便跑了出去,等她再回来的时候,鞋面衣摆沾满了泥土。
“我的姑奶奶,您怎么把自个儿鼓捣成这样式了?”月牙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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