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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以为曲池的小花子们不敢招惹江郁鲽是因为害怕,可她实在瞧不出来,一个七八岁的丫头片儿能有什么令人生畏的地方?
直到相处久了,她渐渐发现,原来那些小花子们并非是真的惧,所谓的顶顶不好惹,不过是为心甘情愿的顺从寻出来的由头。
而顺从,是因为喜欢。
喜欢她开心的时候去巷尾孙大娘那里买的肉包子,喜欢她不开心的时候从稻草人身上取下来的糖葫芦,也喜欢她小小肚子装不下的半碗阳春面,不过,他们更喜欢的是她卖出绣样儿时坐在小案后数钱的财迷模样。
只有她有钱了,他们才有肉包子糖葫芦阳春面可以期待。
不过,对于江郁鲽而言,小蝉到底同那些小花子是不一样的。
施于乞儿的,是她满足自身后多出来的那一点,而给予白玉蝉的,却是她的毫无保留。
即便是一个生意也没有,江郁鲽仍然会在孙大娘的肉包子刚出锅时买一个揣进怀里,满心欢喜的带给白玉蝉,每每看着矮自个半个头的小女孩将还冒着热气儿的肉包子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即便什么也没吃,她依旧觉得满足。
江郁鲽的绣工仿佛娘胎里带来的般,虽年岁尚小,但她针法极其老练,街头巷尾的姑娘婆子常寻她刺花儿草儿,偶尔,她们会给她一截算不上好质量的布作为报酬,江郁鲽会将这些一截一截的布料积攒起来,等到每一个四季伊始为白玉蝉添上新衣。
同一众乞儿趴在曲池长街上讨食,白玉蝉身上的衣服被尘土裹成灰黄,而遇见那个绣着紫蝴蝶的小手绢主人,她身上的衣服终于有了干干净净的色彩。
不仅是衣服,连同她的生活,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