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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祖母一般慈好儿的,姑娘……”苏嫲唤她,因为隐忍太过,她的声音放的低低的,像是怕稍一抬高,卡在嗓子眼里的东西就会像洪水猛兽一般倾泻而出,“是奴妇,都是奴妇的错,是奴妇害了瑜哥儿。”
“哥儿他……他才,还未行冠礼,未得先生赐字,曲池巷口阿婆做的莲蓉酥还没吃上,春草夏花秋月冬雪也都未赏够,如何……如何就……没了呢?”
“哥儿走了后的这些天,奴妇总觉着自个儿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要不是当日的一念之差,他又怎么会连人生的一半都走不到?”
“姑娘送奴妇去丞相府为的就是顾着哥儿,可奴妇却辜负了姑娘的信任……”话及此处,苏嫲猛的将头抬起,尔后重重磕下,额头与地面碰触的那一刻,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她却好似一点儿也不觉得疼,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一动作,
见状,江江忙将大半个身子探出床外,伸手护在老者额前。
怕伤着江江,苏嫲总算停下了这一自残式的举动,她握住榻上人递过来的掌心,悬在喉间的啜泣之音终于再也隐忍不住,一股脑的钻了出来。
“终究……”
“终究是奴妇的疏忽害了瑜哥儿,没能护住哥儿,奴妇亦没脸活在这个世上,求姑娘赐死奴妇,好教奴妇去阴间给哥儿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