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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每天都在觊觎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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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无尽黑夜里闪闪发光的明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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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旌文缓缓站起,长长的锦袍温顺的垂坠至他脚下,“三年前听闻姑娘在金銮殿外晕厥,清醒后便出了宫,无人知晓去向,没曾想我们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缘分。”

    他的声音平静淡然,一字一句里带着几分熟络,还有几分感慨之意。

    “父亲先前见过她?”宋姒惊讶出声,话脱口之后想起先前发生的事,自个儿又好像隐约明白过来了。

    江江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投向宋旌文,用一种不带有任何情绪的声音轻轻道,“阿娘很惦记曲池,活着的时候被绊住了脚,她死了,我这个做女儿的……总要带她回来看看才好。”

    话头触及糟糠之妻,那个男人突然沉默了。

    三年前,江江抱着阿娘的尸体跪在金銮殿外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表面上看来,那是一场她与陛下的对峙,而实际上,那是她与被夙淮护在身后的宋芊芊的对峙。

    事关皇后,丞相府定然也知晓,想来,宋旌文对阿娘的死因亦是有所闻及的。

    如果说先前那个素不相识的天子乳娘之死对宋旌文而言无关痛痒,那么现在呢?

    在知晓她就是他数十年前一块儿吃过苦的发妻后,是否会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触动?

    江江不知道,她也不敢抱有丝毫的希望和期待,对于一个能做出抛妻弃子之事的男人,她打心眼里就没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看。

    如果不是想要借着丞相的名儿抬身份,如果不是眷恋来自祖母的那份温情,或许她根本就不会踏入奉公府。

    短暂的沉默过后,宋旌文稍作沉吟,而后开口询问,“听说,你有了心仪的男子,还曾带回府上过?”

    回想起刚进门时宋姒的模样,江江敢肯定,这话保准出自她的口。

    “记得没错的话,你与圣上应是同一年出生的,”宋旌文微微抬头,“算起来,今年应当二十有二了,到了这个年纪还未嫁人的姑娘不多了,若是你与那男子两心相知,趁着为父在曲池,便替你们将婚事一道儿操办了。”

    为父?

    这两个字就像是根根银针,刺的耳朵生疼生疼,从未给予过关。”

    老者越是慈在上天并不算过于刻薄,在剥夺了他的父母亲情之后,起码把江氏和江氏的女儿作为赏赐融入了他的人生。

    若没有江郁鲽的存在,或许他的童年有且仅有的,只是数不尽道不完的悲伤,但因为那名妇人背着襁褓中的女儿选择踏入宫城做皇子乳母,夙淮的生命里方才有了类似于母看的紫荆花,一面红着眼睛责备他顽劣。

    其实夙淮心里面明白,乳母并非真的怪他,即便是十二岁那年她因他而失去了一根中指,胸中亦是没有丝毫怨愤的。

    对于母亲来说,孩子永远都是手掌心里的宝,无论他做了什么。

    今生不幸生在皇家,却有幸做了江氏没有血缘的儿子,老天爷终究还是公平的,夺走了他的母亲,却也顺手还了他另外一个阿娘,以及……一个喜欢眯起眼睛笑的很灿烂的阿妹。

    其实,认真算起来,江江要比夙淮早出生几天,可他总喜欢将她当作小的那一个来看待,仿佛这样,他给予她的照顾和绣艺。

    在被江氏宝贝着的同时,夙淮亦倾尽全力的宝贝着江氏的宝贝,如果说江郁鲽在江江的生命里承担起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那么夙淮便是她生命里的兄,友,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担起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他给她梳头发,扎风筝,说故事,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讲书本里的大道理,那些之乎者也远比刺绣还要让江江头疼,不过好在夙淮的声音很好听,即便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听着他的声儿缓缓入眠也是一件很舒坦的事。

    江江喜欢下棋,执子欲落的时候,总有一种大局待定的磅礴感,虽然她回回都输给了夙淮,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她对棋子与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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