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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着望远镜,看着仆役将李遐龄的名字,写在红纸上,激动的都要蹦起来了!
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
李遐龄的大名,早就传开了。
顶撞颜师古,还被颜师古收为亲传弟子,这样的事迹,让他成了新生之中的第一牛人。
“汴州,刘仁轨!”
当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别人毫无反应。
沈月遥却是一怔。
刘仁轨,竟然考进了史学院?!
按理说,以他的才能,就算不考进文学院,也该进入新成立的军事学院。
为何偏偏是史学院?
难道,他也是一位修史的行家里手?
沈月遥举目四望,也没有找到刘仁轨的踪迹,只好将他的名字,写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上。
考生太多,沈月遥也不知道,这一届究竟会有多少牛人。
先把自己知道的名字都记下来,日后再慢慢找便是。
身旁的胡廷玉,偷眼往小册子上瞅。
“你认识这个刘仁轨?”
沈月遥扭头,道:“你知道他?”
胡廷玉嘿然一笑,道:“你将张亮的事情告诉老夫,老夫就告诉你刘仁轨在哪里!”
沈月遥翻了白眼。
这老家伙,竟然还有要挟自己的时候?
“他迟早是要进入书院的,大不了我自己去找!”
胡廷玉吃了一憋,撇着嘴道:“刘仁轨的才能,老夫等人都很清楚,他出身贫寒,靠着一手文字功底,累官至息州参军,几个月前,此人竟辞官而去,来书院赶考,这还是我大寅立国以来,头一次有人辞官...”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对刘仁轨辞官的事情,怨念颇重。
大寅的官位金贵,能有个官职,都算祖上冒青烟。
竟然有人辞官去当学生?
这得是被逼到什么地步?
岂不是表明,大寅官场黑暗吗?
沈月遥压根没听老胡后边说什么,因为,他又听见了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清河,马周!”
又是一个大牛人!
未来的宰相之一!
沈月遥连忙低头记下这个名字。
胡廷玉一看,更加好奇了。
他不顾形象的挠了挠头。
“马周?”
这回,轮到沈月遥发愣了。
为何他对这些牛人,都这么熟悉?
为何自己写下“马周”的名字之后,他的脸更黑了?
胡廷玉的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我说,你是不是成心给老夫添堵?”
一听这话,沈月遥顿时明白了。
八成,又是个辞官的...
原书上的马周,因为才能出众,被补了一个博州官学助教的官衔。
虽然不入品级,但却是清贵之中的清贵。
只要多熬上几年,迟早也能混出头。
毕竟,不到二十岁的官学助教,实在是太罕见了。
对于胡廷玉而言,马周和刘仁轨这种人,都是大寅官场的储备人才。
可是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辞官而去,和打他这位宰相的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