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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总会把自己难以理解的事情，归结到鬼鬼神神上。
也不知道是谁说，巨鱼死，王侯毖，就算是海边的渔夫，也不敢抓捕三尺以上的鱼类。
皇家的王爷，多得数不过来，虽然大多数都是没有实权的，但那也是王爷。
要是让他们知道，秦家抓了一条鲸鱼吃，怕是会集体打上门。
也正因如此，老周才特意嘱咐，鲸鱼肉只能在自家享用，不能外露。
“这条鲸鱼搁浅在海滩上，属下派人秘密熏制了，如果王妃和王爷吃的满意，属下再派人送回来一些！”
说着，老周干脆把荷叶全都扒开，冲着厨房吆喝了一声。
厨子立马捧着鱼肉跑进厨房，不多时，就传来了浓郁的香味。
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一盘子鱼肉端上来，厨子特意切成一个个小块，看起来十分精致。
沈月遥尝了尝，味道还真是不错。
鲜美之中，透着几分草木的清香，应该是加了些其他的香料。
“王妃有所不知，鲸鱼肉本来很腥，河北道的花椒，就是最好的佐料！”
老周不断的介绍，看样子，他在幽州没少吃鲸鱼肉。
说着说着，老周的声音忽然变低了很多。
到最后，干脆不说话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着正把鱼肉块，穿在筷子上当烤肉串吃的李格，嘴唇轻颤，脸上竟然出现了几分惊恐的表情。
一瞬间，满桌子的人都反应了过来。
巨鱼死，王侯毖！
李格身为吴，不就是王侯吗？！
唯独李格自己还没明白过来，大口大口的嚼着鲸鱼肉，含含糊糊的说道：“你们怎么不吃？”
他又穿了一串，只觉得这肉，甚至可口。
可是嚼着嚼着，他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李格干呕一声，差点把嘴里的肉全都吐出来！
他忽然有一种，正在吃自己的感觉...
沈月遥一瞪眼，道：“不许糟蹋食物！”
正想把满嘴肉吐掉的李格，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恶心，生生咽了下去。
再看那一盘子鲸鱼肉，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他哭丧着脸，道：“王妃...”
沈月遥不搭理他。
这厮年纪不大，讲究倒不少。
要是把他饿上三天，估计筷子都让他啃了。
见沈月遥不在乎，一口一口的吃着鲸鱼肉，其他人也再不迟疑了。
一大盘子肉，转眼就没了。
岁儿今天去王府了，白彦在天香阁当大掌柜，都忙得抽不出身。
于是，刷碗的重任，就交给了李格。
他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埋怨沈月遥，给自己吃了鲸鱼肉。
沈月遥懒得计较，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看着坐在对面的李远山，“李大人又有何贵干？”
这几天，李远山没事就往秦家跑。
纯粹就是为了来蹭茶喝。
好在他还算识趣，没有掐着饭点来。
今天李远山有点反常，一进门就苦着脸，不知有什么烦心事。
“王妃，长安怕是要乱上一阵子了...”
他把灾情的事情一说，最后道：“从河北道到汴京，咱们泾阳县是必经之路，城外已经出现了一些难民，这几天，人只会越来越多。”
按照他的秉性，就算把家财都贡献出来，给难民买粮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难民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一旦开头，就没有结束的时候了！
到时候，听说泾阳县有粮食的难民，定会闻风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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