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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招远处理好外面的事务,回来时听到沈月遥已经醒过来的消息,立刻往屋里去,连身上的蓑衣和斗笠都来不及脱下。
“哟,撞死我了,谁呀这是?”南枯婉正要出去就和秦招远撞了个正着,差点而没把她的骨头撞散架了。
待南枯婉看清楚是秦招远时,这才打趣道,“我说谁呢,穿成这样我都没认出来。不过呀,你蓑衣总要脱下来再去吧,不然带了湿气给她,再给她弄着凉了可不好……唉,我还没说完呢。”
秦招远哪里肯继续听南枯婉说教,三两下除下身上的蓑衣和斗笠丢给王信,直接略过南枯婉。
“嘁,真是个没礼貌的臭小子,哪里有我家那个懂事听话,也不知道月遥看上他啥了。”南枯婉瘪瘪嘴,摇着头走了。
房间里何氏和玉笙抱着孩子,岁儿躺在沈月遥的怀里,大家都围着沈月遥说着分别这一个月来的见闻,两个孩子也三个月了,这百日宴就是何氏主持着在家里简单的过了一下。
“阿远回来,正说呢,你们两个当父母的,连孩子的百日宴都没参加,这可要不得,我当娘的就在这里倚老卖老了,反正孩子的周岁宴你们俩一定记在心上,给孩子们好好的办一场,也请些亲戚朋友过来热闹热闹才是。”何氏怀里抱着年年,笑着对沈月遥和秦招远说道。
秦招远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就坐在沈月遥床边,“岁儿,你的书温习的怎么样了?”
“爹爹,我的书早就温习完了……”岁儿看见了秦招远的眼神后,又立刻改口道:“对了,爹爹,娘亲,我好像忘记誊抄《诗文杂集》了,我誊完书再来看娘亲。”说着,岁儿就从沈月遥的床上下来,规规矩矩的跟着何氏和玉笙他们离开了屋子。
等人都走后,秦招远一把抱住沈月遥,但是又深怕把她弄疼了似的,“你终于醒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大夫都说你的毒已经深入心脉,无力回天了。”
沈月遥能感觉到秦招远整个身体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沈月遥反手抱着秦招远,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的摄政王是个英勇无比的人,你能把孩子们都接过来,我很开心。”
秦招远松开沈月遥,深邃的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沈月遥皎洁的面庞,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
他没有告诉沈月遥在她昏迷的这六天,他都做了哪些疯狂的事情,他借着明郡郡守柳川的手突击检验了当时沈月遥碰触过的所有盐铺的盐,又将东市里的布和丝绸都抽查了一遍,暗地里,他让黑甲人潜入阮大玉的家中将正在床榻上和女人翻云覆雨的阮大玉打了个半死,然后光着身子丟在了大街上。
至于桑朔……竟然让他给跑了!
从那天的盐坊和东市,再到海鲜酒楼都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以至于他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的人。
良久,那柔软的触感离开嘴唇,秦招远缓缓睁开眼眸,水光潋滟的眼眸静静的注释着沈月遥。
“相公,快跟我说说现在明郡是个什么情况了?”沈月遥听着外面的雨声和雷声,这可不是一场暴雨那么简单。
“现在整个彭州都有情况不同的洪涝灾害,其中明郡最为严重,各个商户的损失都很严重,尤其是东市,因为靠近港口,所以全被淹没了。”秦招远喉结动了动,他脑子里正在回味刚才的品尝到的甘甜。
见秦招远的神情,沈月遥莫名觉得想笑,用手指指腹蹭了蹭秦招远薄唇上的唇皮,“你看,你是不是忘记喝水了?”
这一触碰,秦招远骤然间浑身紧绷,认真的点了点头,目光灼热却又克制的抵住沈月遥的额头,“娘子,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好不好?”
“我可刚醒,你提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沈月遥知道秦招远在克制,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样子,又很是心疼,却更加觉得想笑。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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