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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被折磨,早就神经衰弱,一点声音就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母亲,何事?”何敏静怯弱的回道。
戚良娟早就准备好了眼泪,哭哭啼啼道,“你爹爹出去喝酒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你和我一起出去找他吧。”
不管何敏静到底愿不愿意,戚良娟都这样说了,那就是一定要去。
“我穿件袄子,立刻就出去找我爹。”何敏静哑着嗓子回道。
戚良娟立刻笑了笑,来,穿我这件,我穿得暖暖和和的。
戚良娟将自己身上的新袄脱下来交给何敏静穿,何敏静也只好穿上。
然后戚良娟随手拿了何敏静的外衣穿在身上,就拉着何敏静一起出去了。
戚良娟一开始还假装到处找,因为何敏静袄子穿在身上一点儿都不暖和,所以有点儿受不了了,于是赶紧指着桥头说,“我们上去看看吧。”
何敏静依言上了桥,果然发现了倒在自己呕吐物里的何泰。
“你不想他以后都折磨你可吧?”戚良娟冷冷的声音出现在何敏静身后。
何敏静的手顿住,以为戚良娟只是在试探她。
“母亲,我们一起将父亲扶起来吧。”何敏静低声细语的说道。
“何敏静,难道你就不恨他吗?以前可是他将你卖给了尼桑多拉。买买提,我可是听说他们那边,几个兄弟共用一个女人,你是为什么宁愿回来受苦都不愿意待在大食国,你还记得原因吗?”戚良娟故意提醒着何敏静想起那些不堪又痛苦的往事。
何敏静去拉何泰,一个人怎么也拉不动。
“可是,母亲,没有了父亲,衡州的祖产会被二房和三房瓜分了的,到时候弟弟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何敏静闹心劝道。
戚良娟恶狠狠的眼神终于才松懈了一些,“也是,要是他死了,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得了。”
戚良娟于是也走了过去,和何敏静一人一边的扶起何泰来。
何泰已经醉得昏睡过去了。
“母亲,你知道我娘的骨灰葬在哪儿了吗?”何敏静一边抗着何泰的一只胳膊,一边试探性的问道。
“嗨,你爹早就撒江河里了。”戚良娟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在看到何敏静想要杀人似的表情时,她才意识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