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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梅姐,你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沈月遥呵斥道。
“本来就是嘛,我也是好心呀,人反正都没救了,活着的人总不能也跟着作死吧?”
贾东梅还在据理力争。
“行了,你快进屋休息吧,下船之前你都不要出来了。”
沈月遥叹了一口气,冷冷的道。
贾东梅看见岁儿出来了,就想去拉岁儿的手。
“岁儿,你过来。”
沈月遥语气十分不悦。
贾东梅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作罢,便也神情怏怏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船停在江面上直到天黑,任然打捞不到王媛的尸体。
月落乌啼,船上的人一个个面如死灰。
沈月遥让下水打捞的众人都回去休息了,只有王信面朝着波涛滚滚的大江不肯离去。
“哥哥,媛儿已经去了,你可别再伤了你自己的身体呀?”
王芳眼睛已经哭肿,她抱着王信一个劲儿的求他赶紧去一个热水澡,喝点儿姜茶去去寒。
沈月遥见他们兄妹有话要说,便独自回了房间。
岁儿见沈月遥神色怏怏的回来了,忙上前来询问。
“娘亲,你可是累了?”
沈月遥坐在床边将岁儿揽进怀里。
“岁儿,对不起,娘亲回来晚了。”
沈月遥的眼泪滴落在岁儿的脸颊上,此刻,她心里更加害怕的是失去岁儿。
岁儿抬起手擦干净沈月遥的眼泪,满眼忧伤道:“娘亲,你别哭了,我没事,就是媛儿姐姐去哪儿了?她说过要陪我玩儿蛐蛐的。”
沈月遥鼻子发酸,眼泪更加止不住。
“乖呀,娘亲陪你玩儿,你媛儿姐睡觉去了。”
“好吧,不过,明天我去告诉媛儿姐,我不小心把她送给我的蛐蛐给闷死了。”
岁儿一脸沮丧的说道。
沈月遥亲了亲岁儿的额头,安慰道:“你今天看书也累了,要不你先睡吧。”
岁儿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今夜我跟娘亲睡,晚上你要是踢被子,我就给你盖被子。”
岁儿反而又来安慰沈月遥。
“好,你快洗漱去吧。”
夜里,江风推搡着楼船左右摇摆。
沈月遥坐在窗户前吹着江风,望着窗外孤独的月色。
同样的月色之下,庉州东郊大营内,秦招远宛如阎罗一般冷冷的注视着被绑在柱子上,浑身血淋淋的周舍。
“当初鹰嘴山之事绝不会是你一个人所为,你说,还有谁?”
秦招远的死亡凝视让人胆战心惊,周舍却还笑得出来。
“哈哈哈,秦招远,你那婆娘可是厉害得很,老子当初就不该大意的放走了她,不然哪里会有今日。”
周舍吐了一口血水。又道:“你那婆娘那么有能耐,你找她告诉你去呀,哈哈哈”
秦招远起身将手中的带着倒刺的蟒鞭浸入盐水中。
“你我本是同乡,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许多都是跟我从大观镇一同出来的,你做出残害同袍之事,我……绝不饶恕你。”
嗤啦一声,皮开肉绽。
“啊~哈哈哈哈~秦招远,你杀了我又怎么样,你还真的以为太后是惧怕你和胡相,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哈哈哈哈哈”
秦招远的鞭子每一鞭都能带下皮肉来,直到打得周舍血肉模糊,气绝而亡。
“你们放我进去,我是你们将军的表妹,我叫何敏静,你们不认得我吗?”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在大牢门外叫道。
秦招远将带血的蟒鞭丢在地上,瘫坐在椅子上,低沉的嗓音说道:“让她进来。”
何敏静对守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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