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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月遥起床洗漱时,王芳却故意把头低着。
“你怎么了?昨晚落枕了?”
沈月遥擦了擦手后问道。
王芳摇了摇头。
“那你总低着头干嘛,不敢看我吗?我又不吃人?”
沈月遥疑惑的道。
王媛却一脸坏笑的跑过来。
“沈姐姐,我姐两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大,因为昨晚听了你念的那首词,她哭了一整夜呢。”
王媛继续大笑。
沈月遥坐到餐桌上,端了一碗粥吃着,想了想又放下碗来。
“芳儿,你……你也不要太在意,那些都是故事而已,今晚我再给你讲个别的,比如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一丈青扈三娘……”
王芳忽然抬起两个红红的灯泡眼,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你晚上还是早些休息吧,我们什么时候赶路去看小岁儿他们呀?”
王芳太像是一个县主,叫什么薛玲,是徐芊华的远方表妹。
谢竹心拿着邀请函早就等候在门外,对于昨夜的事情她好像断片了。沈月遥上马车时,还是她扶着上的马车。
“月遥,你……你想不想知道你娘亲的下落?”
谢竹心同沈月遥一起坐在车里,首先出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沈月遥正在加班加点的做一个鲁班锁,她准备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岁儿。
“你这么说的话,那她一定还活着吧。”
谢竹心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她就是如今的宰相夫人,游清迦。”
沈月遥这才从鲁班锁中抬起头看着谢竹心。
“谢姐姐,这次遇到你我总觉得你怪怪的,这前面十八年我不知道自己有个贵妇娘亲不一样活得好好的,你如今告诉我又是为何?”
沈月遥皱了皱眉头,显然有些不悦。
“可如今情形不一样了,你相公秦招远和胡廷玉私交甚密,太后现在又想独揽朝政,而胡相的势力是要压制太后,两人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若你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往后你如何能够全身而退?”
谢竹心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全身而退?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明哲保身,早点和秦招远和离,免得到时候万一胡相倒台,我也跟着受牵连对吗?”
沈月遥淡淡的描述着谢竹心想表达的意思,又自己摆弄着手里的鲁班锁。
“其实,也未尝不可,你离开秦招远,和少主在一起不是更快活,他会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哪怕你是想重建杏花村,还是改建昆山镇,他绝对不会像秦招远那样左右你的想法。”
谢竹心苦笑着说道。
沈月遥大吃一惊,忽地站起身来,又觉得眼前一黑,左右摇摆起来。
谢竹心立刻护着沈月遥,从她荷包里掏出一瓶金黄色的液体来。
这百年人参液,她再熟悉不过,当初要不是这瓶小东西,估计白彦也会因为重伤不治而亡的吧。
沈月遥缓过劲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谢竹心。
“谢姐姐,这话你以后且莫再说,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还轮不到别人来安排我。”
沈月遥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是。”
谢竹心眼神沉寂道。
马车一晃,稳稳的停在了城南的小汀山前,小汀山古树环绕,枝繁叶茂,即使是秋天,也别走一番景致。
下车时,谢竹心还是伸手去扶沈月遥,沈月遥还是搭在了她的手上下了马车。
两姐妹吵架归吵架,也不至于就这么闹掰了。
“这是谁呀?什么时候风雅诗会邀请一个大肚婆来参加了,真是晦气!”
一个宽大的榕树下,几人围坐在一起聊天,见沈月遥过来后便开始面露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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