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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你这个和尚,不好好在庙里诵经,倒管起凡尘的事来了。莫不是看上我家娘子的?你为何一口一个沈娘子,沈娘子的叫,你和凭什么为她出头,你有什么资格为她出头?”
秦招远的脖子上青筋乍起,他抬手擦掉嘴角的一丝鲜血,表情疯魔。
“施主,休要口出恶言,一语伤人六月寒。”
云隐手持念珠,朝秦招远身后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刘胜立刻召唤了黑甲人消失在黑暗中。
秦招远后背僵了僵,侧身看向赤着脚立在原地的沈月遥,她的小脸煞白,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目光。
秦招远想要上前时,沈月遥立刻戒备的后退。
“娘……娘子。”
秦招远的嗓音仿佛卡在喉咙了一般,无法吐出更多的话。
“秦招远,我在你眼中竟然是这么不堪吗?既然如此,往后我的家你不必再来,我们和离吧。”
沈月遥心知触犯秦招远的逆鳞如同寻死,可她每天看着身边不断的有人死去,她就感觉好绝望。
听到沈月遥冷漠疏离得话语,秦招远死死的盯着沈月遥的眼神,想要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果然心里还是有白彦吧,你看你穿的是他送给你的衣裙,你用的胭脂也是他给你买的,还有你缄默。
一个月前,萧寒松要去一趟云山书院,临走时带上了岁儿和小汤圆去了,蒲弛虽然已经十左右了,这个时候求学的确晚了些,但是好在他聪明能干。
沈月遥见贾东梅舍不得岁儿,岁儿又年纪小,于是就让她也随行了。
如今,医馆就剩下她自己和王家姐妹,有时候徐婆婆也带着小宝来住上几天。
回到医馆后,王芳像往常一样给沈月遥打水擦洗,才不过四个多月的身孕,沈月遥的肚子已经有人家足月时的肚子那么大了。
“沈姐姐,秦相公的礼物每天流水一样的送过来,那库房都快塞不下了。”
王芳帮沈月遥把衣服搭在屏风上,让沈月遥坐在椅子上,帮她擦洗后背。
上次找张木匠把房间从新装修过后,就在屋子里最里面隔出来一个浴室,可以入厕和洗澡。
房间里总得隔成三部分,左侧便是一张黄花梨镂雕螭龙纹月洞门罩式架子床,中间是喝茶下棋的罗汉床。
这间屋子其他的家具都做成了圆形为主,数量也少,主要是为了以后带孩子方便。
人都说一世为人,半世在床,所以沈月遥觉得一个房间舒适躺卧最重要。
洗完澡出来后,沈月遥换上了宽大的软纱裙,又多加了一件珍珠镶边的褂子。
自从岁儿去云山书院后,家里倒是冷清了不少。
王媛送来糕点果子和银耳莲子羹,见沈月遥正立在窗户边上吹着凉风。
“我的好姐姐,今儿个立秋了,你怀着孕,可别贪凉,着了风寒就不好了。”
王媛忙去将沈月遥扶到罗汉床上,垫了两三个腰靠让沈月遥躺得舒服些。
“你去把那黑色的木匣子拿过来,我今日在一个胡商那里买了两支翡翠簪子给你们姐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