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声音。
“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月事,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沈月遥翻了一个白眼,结束了最后一针。
秦招远却像如释重负一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月事就好,可是月事是什么?”
秦招远满脑子疑问,但是他只要确定沈月遥不是别别的男人欺负了就成。
可接下来,沈月遥就再也没进过秦招远这个屋子,到了夜晚他口渴都只好忍着,因为沈月遥和岁儿都搬到了隔壁屋子去睡。
秦招远看着窗外咋起的凉风,吹得外面的树都左摇右摆,突然一个响雷划破天际。
轰隆轰隆~
雨声接踵而至。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后的芭蕉叶,闷热的屋子让人实在睡不着觉。
沈月遥听着耳边的雨声,想到了秦招远说她夜里说梦话,叫白彦的名字这件事。
其实她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对白彦动心的,也许只是因为朋友之间的担心,还有对听到白彦因为自己而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心里愧疚而已。
可秦招远呢,不问缘由,胡乱发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秦招远这边也同样苦闷,他对自己下半身没知觉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失态。
他知道自己只是担心将来没办法跟沈月遥要属于自己的孩子而着急上火,甚至居然还胡乱猜疑沈月遥。
秦招远在黑暗中,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秦招远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他伸手摸到了一个茶杯,然后使劲的摔在了地上。
沈月遥听到了隔壁屋的声响,以为秦招远又摔在了地上,于是立马穿好衣服过去看看。
黑暗中沈月遥摸索到了秦招远的炕前,借着闪电的光看清秦招远的脸,秦招远一脸愧疚的看着她,似乎根本就没睡觉。
沈月遥见秦招远没事,又转身准备离开。
“遥儿,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吧,我是个不合格的丈夫,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隐疾就整天胡思乱想……”
“你说什么?什么隐疾?”
沈月遥赶紧追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每次抱着你的时候,明明就……明明就很想,可是我的腰下好像没有知觉,我怀疑我是有了隐疾,以后我再也不能跟你生孩子了。”
秦招远这次倒是坦率得多,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情况。
沈月遥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受了这么重的总是需要恢复期的,还有,谁要给你生孩子了,你还想得挺美的。”
沈月遥嗔怪道。
“好娘子,好遥儿,对不起,对不起,我要是再像今天那样对你,你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让你杀。”
秦招远坐起身来去拉沈月遥的手,沈月遥给躲开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明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