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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小手抓着荣先生的衬衣也不撒手了。
“轻移莲步高楼下,见花月色两平分……花魂邀月魅花魂,花满春园月满林……”
公园路口有人摆台唱戏,围观的人也多,听了一首又一首,拍手喝彩,好不快活。.
又有一男一女经过,但是他们火药味十足,女人骂男人窝囊,在外面不懂得保护她,男人骂女人泼妇,在外面从来不给他留点面子。
“你的面子就这么重要吗?那我呢?我不要面子吗?”
女人咆哮愤怒地指责。
男人不想吵了,他突然冲上去,用力地拥抱她。
“放开我,放开……”
女人挣扎时,男人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嗯……”
一切归于平静,男女拥吻和好,他们刚要走,却听到低吟。
“是什么声音啊?”
“有声音吗?唱戏的这么吵,你还能听到什么?”
“我真的听到声音,但是说不上来是什么声音。”
“走吧,回家。”
“你喝酒了,怎么开车?”
“走回去啊,反正不远。”
“你行不行啊,平时让你锻炼像要了你的命。”
“诶,不能问男人行不行,男人必须行……”
“哈哈……”
一男一女,越走越远。
荣先生挪开捂嘴的手掌,舒妙大口地喘气,她全身战栗,颤动的心弦,被身边的男人撩拨得难以自控。
“可以吗?”
“我……”
舒妙额角渗出香汗,她隐忍得十分痛苦,闭上眼又抓住了荣先生另一只手的手指。
“救我,救我。”
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颤颤巍巍地沿额游曳至眼角,女人似有感觉到,于是半睁半眨,汗珠悄悄下溜,经粉颊,遇腮红,在樱桃嘴边……
秀长凤目,堕入魅艳,当下,他与“君子”二字恩断义绝。
“也就是答应了,对吗?”
翻身俯视躺在座椅上的舒妙,心有点乱,可是妙妙还是点了头,她伸出双手,勾着对方的脖子,虚脱一般地说话。
“我听你的,别再折磨我就行。”
“恶人先告状,究竟谁折磨谁?”
荣先生细抿着唇,露出诡秘的笑。
又一狂风大作,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唱戏的收台,观看的路人也都意犹未尽地离开。
草木纷乱,月沉暗淡,四下一片黑,没人敢靠近停车场。
忽闻场地里有辆车子,好像被狂风吹动,摇摇晃晃地不知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辆车便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