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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没什么事了,拿笔写字,或者拿东西什么的,应该没问题。”
“嘘……”
荣秉琛长臂一挥,搭着郝仁的肩膀,小声地说,“伤情我知道就行了,你别告诉妙妙,还有啊,等会儿你尽量再说得严重一点,就说还要半个月才能痊愈。”
“啊?这,这不太好吧?”
“喂,这么多年兄弟,你想造反?”
“行行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与此同时,在茶室煮茶的舒妙,煮好茶端着茶杯走出来,“郝医生,茶好了,您请喝。”
“谢,谢谢荣太太。”
舒妙对郝医生格外殷勤是因为她心系老公的伤,想郝医生好好治疗荣先生的伤。
“郝医生,荣先生的手,不会真的残废吧?”
“残,残废?”郝仁被茶水烫了一下嘴,他懵逼地看了看荣先生。
“郝医生,你小心一点,刚刚煮好的茶水,可能有点烫。”舒妙拿来纸巾递给他。
郝仁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说,“残,残废什么的,倒是不会,就是……”
荣先生不怒自威,似笑非笑地盯着郝仁。
郝仁吓得干笑两声,“就是还要半个多月才能痊愈,这期间可能还是需要荣太太你费心照顾了,特别是,不能沾水,不能拿重物,还有啊,随时观察荣先生的伤口不要感染。”
舒妙十分紧张,“感染?那我,我应该怎么观察?”
“一般来说,感染的人会全身无力,会发烧,你只要注意荣先生平时会不会发“骚”,就可以了。”
郝仁也是故意把这两字变了个调,荣秉琛当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于是偷偷在茶几底下踢了一脚对方。
“发烧对吧,嗯嗯,我知道了,我会一直观察他的情况,如果有其他问题,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郝医生你的。”
“别,你别打给我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我很忙的。”郝仁瞅一眼悠然自得的荣秉琛,而后起身要走。
“郝医生,我送送你,你慢走。”舒妙将郝仁送出门,她转身回到客厅,忧心忡忡地看着荣先生,这两天,她一直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荣先生也不会受伤。
后来她又知道,荣先生特意开车来接她回家,然后就遭遇无妄之灾……
“你听到了吗?郝医生说了,你不能沾水,所以今天还是我帮你洗澡吧,昨天你在浴室,我都好担心。”
荣先生有点内疚了,没想到舒妙这么心疼他。
“你的姨妈走了吗?”
沉吟片刻,男人往前凑过去,凑近女人身边。
“额?有问题吗?”
“这个,你帮我洗澡呢,原则上没问题,只不过呢,我是说万一,就是万一我,我把持不住,我怕我……”
舒妙羞答答地提醒他,“荣先生,你的手受伤了。”
“我的手受伤,又不是我那方便受挫,两者没有关系,毫无关系。”
“可是,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做那方面的事,毕竟你的手,也不能拿重物。”
“我又不会拿重物,我又不会托着你,就算要托着你,也不是用手。”
两夫妻的言语中,夹带一辆跑车开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