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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南疆,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公无私的精神?
慕容昌眯了眯眸子,他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嫡长子流放南疆。
让慕容承泽前去南疆,是为了执掌南疆的兵权,也是给他立功的机会,历练一番。
“爹!”
听到慕容昌竟然把自己流放,慕容承泽瞪直了双眼。
怎么可能,他爹竟然为了一个楚宜年,对他这么狠心?
“此事本相已经决定,无需再议!”慕容昌说着,对左右喝道:“脱去他的官服,暂押天牢,择日发配!”
未等慕容承泽求饶,慕容昌的左右侍卫,便上前把他拖了下去。
慕容昌看向楚宜年,道:“宜年,如此处置元凶,你可满意?”
楚宜年心里一咯噔,但很快反应过来,道:“丞相,如此处置大公子,是否过重了?我虽然被押到刑场之上,但是并未受伤……”
他和慕容昌相处了不少时日,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个人。
慕容昌表面上公断,其实心底还是有私心,他不可能不疼慕容承泽这个儿子。
如果楚宜年做出怨恨慕容承泽的样子,哪怕是说错一句话,都会引起慕容昌的杀心。
慕容昌对楚宜年的反应心底暗暗满意,但表面上还是大公无私地道:“他虽是本相的儿子,可犯了国法,绝不能宽纵!”
转而,他又看向了道圣天枢,道:“天枢道长,您永远都是奉天楼的主人,国师筑下如此大错,便交由您来处置吧!以后还望您继续留在奉天楼,福佑天下百姓。”
天枢轻叹,看向国师道:“你身为国师,徇私忘道,实难宽恕,即日起,离开奉天楼,再也不许说是我的徒弟。”
奉天楼国师一职,且不论天下敬仰,便是俸银和各种项目的银子,每年就是一笔巨大款项!
但是国师却半个字也不敢反驳,就那样被人带了下去。
楚宜年拜别慕容昌,匆匆离开奉天楼,想要赶回家中。
他想第一时间让花满满知道自己安全的消息。
正在他下奉天楼的天阶之时,旁边的林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
“宜年!”花满满笑盈盈地招呼着。
楚宜年一愣,随即连忙欣喜的上前,“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平民百姓不准随便进入奉天楼,只能在外面遥遥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