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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回到了靳月那里,靳山也已经过来了。
他把奉天楼经历的一切跟花满满讲了清清楚楚。
花满满抬头,看着天上的缀满星星的夜空。
她以前从没想过,原来星象也能够杀人……
一刀致命,直入要害……
荧惑守心……
贯索犯文昌……
花满满不懂星象,在她看来,今夜的星星和往日并没有不同,可没想到,里面竟然蕴藏着杀机。
“哥,那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公子被烧死吧?公子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咱们得想办法救他!”靳月捏着靳山的衣角,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靳山无奈地垂下眸子,有些愧疚。
不是他不想,只是他没有这个能力……
便是冒死去劫法场,凭他现在的武功,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不要冲动,宜年的事,我会想办法的。”花满满抿唇,深吸了口气,说道。
当晚,花满满让靳山和靳月把驴子皮卡带了回去,她孤身去了惠王府。
花满满当然不是要把惠王拉下水,她只是想了解一些简单的情况……
她刚一到惠王府,便遇到了叶珍。
叶珍看到花满满,似乎早知道她会过来一般,叹了口气,道:“你是来找王爷为楚宜年求情的吗?”
“不,宜年的事事关重大,恐怕不是简简单单能够改变的。”花满满抿唇,走到叶珍的面前,“叶侍卫,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跟那个国师……熟吗?”
叶珍沉默了一下,道:“其实王爷知道你会来,事发之时,王爷便派人调查了一番……近来国师和慕容承泽有些来往,日渐密切,在丞相府,慕容承泽一直对楚宜年百般刁难,两人十分不合,王爷怀疑此事也许与慕容承泽有关,只是……没有证据。”
“要怎么才能得到证据?”花满满问道。
叶珍微微攥拳,有些不忍,道:“其实,就算有证据证明慕容承泽和此事有关,也没有办法救楚宜年的。星象是不会造假的,荧惑守心和贯索犯文昌,都是真的……而国师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占卜出了妖星的生辰八字……”
“也许……还有办法,叶侍卫,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救宜年的!”花满满坚定地道。
叶珍见花满满如此,心底也很难受,不禁又叹了口气,将楚正澜调查的一切告诉了花满满。
“王爷说,若是想救楚宜年,倒还真有一个法子,只是……恐怕难如登天。”叶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