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嫂子……”
楚宜年被花满满感动到了,他坚定地看着花满满,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京都的冬日,格外的冷。
初雪飘零,整个京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白。
入了冬,王府北院的花园建造也搁置了,花满满几乎足不出户。
楚宜年不在的时候,她便悄悄进入菜园子里取暖。
菜园子里四季如春,温度适宜。
楚宜年在的时候,她便黏在暖炉边,脚边一只狗,怀里一只猫,裹着厚厚的绒毯子。
靳月的病情也渐渐好了些,可以下床走动了,平日里家里的家务也会和花满满一起分担,俨然已经成了家里的一员。
靳山则是每日跟着楚宜年,进出太学,进出丞相府。
不过短短几个月,楚宜年已经是京都无人不知的人物了。
尤其是那些读书的生员,最常被先生与家人拿来与十岁的楚宜年对比,京都生员,对楚宜年都是又嫉又羡。
花满满每日无事,便是坐在暖炉旁的榻上看话本。
外面的雪飘得渐渐大了起来,花满满把大橘裹在毯子里,冒出个头来,津津有味地看着新买的话本。
正看得入神的时候,靳月身披风雪匆匆忙忙地走进来,道:“姐姐,外面有客人来了。”
“客人?”花满满呆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平日里,她这宿花阁都没有客人。
这鬼天气,竟然来了客人?
“谁啊?”花满满有些恋恋不舍地从毯子里钻出来,问道。
“是唐公子,还有一位与他一同来的,我没有见过。”靳月乖巧地说道。
唐公子?
花满满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唐棣。
和唐棣一起来的……
难道是韩中林和许召南吗?
不过他们两个,靳月应该是见过的啊。
花满满怔了一下,披了条青色毛绒斗篷,沿着连廊去了一旁的宿花阁。
宿花阁内此时也生了暖炉,还放了两张软榻。
她进去的时候,便见到裹得好似球一样的唐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了一把圣女果正在吧嗒吧嗒的吃着。
先解馋,再付钱。
这都已经成了唐棣的习惯了!
花满满也是习以为常,转眸向另一人看去。
刚才恍惚一看,她还以为来的人是韩中林,如今到了眼前,才发现不是。
不过,虽然不是韩中林,倒也是一个相熟之人。
“楚娘子,好久不见。”汤佑铭一袭青襟束腰长袍,又披了一件灰墨色的斗篷,谦谦君子,又不失贵气。
今日天气冷,他的鼻头冻的有些微红,温润清傲的眸中带着几分朦胧的雾气,原本英俊的容颜带了些病弱的柔美。
“汤公子……”
花满满看到他,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因为他之前对她告白过,而是因为袁云飞科考作弊一案,连累了汤佑铭的父亲。
慕容昌将汤府尹调到了偏僻的南阳府,虽说是同职,但其实算是贬谪了。
“我刚入了太学,本打算办一小宴,唐兄说,你这里的果子极好,冬日煮酒论诗,自然不能少了果子,他便带我过来看看。”汤佑铭语气温雅柔和,似乎丝毫不在意汤府尹被调任一事。
“汤公子想要什么尽管挑,不收银子,权当是我的一片心意。”花满满愧疚地道:“令尊的事,十分抱歉。”
汤佑铭笑了笑,“楚娘子不必内疚,此事与你无关,也与楚案首无关,是我父亲的作风有碍,理当受罚,我来京都之前,父亲还特意叮嘱过,让我转告你们不必介怀。”
“令尊深明大义,真是令人敬服,汤公子,恭喜你进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