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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拓眉眼蕴了几分笑意，不过还是说道：“其实，对你来说，九江王可以说是你今生最好的选择了。”
花满满淡淡地道：“我已经做好我今生最好的选择了，当下，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一刻，顾拓对着花满满的眸子，心口有些恍惚。
而花满满心里却有些难过起来，她想到了现世，哪怕现世她是孤单一人，但是一切却那么真实，而在这里，太过虚无缥缈，仿佛下一瞬就会消失似的。
“顾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看了一本书，你进入了这本书的世界里面没有办法再出去，只能在那个世界里继续生活，现世难以斩断，书中世界又如梦如幻，你会如何？”花满满认真地看着他，问道。
顾拓默默听完了花满满的问题，轻笑出声，道：“你糊涂了。”
花满满讪讪笑了一下，“我就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你觉得没意思的话，就当做没听到好了。”
“我是说，你糊涂了，连自己刚才说的话都不记得了。”顾拓说道。
“我刚才说的话？”花满满没明白顾拓的意思。
顾拓道：“你刚才还在说，当下，就是最好的选择。过去与未来，现实与梦境，都是一样的，只有现在是真实的，也是最值得我们去珍惜的。”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场梦，是梦的过程。
花满满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看她似有所悟的模样，顾拓淡淡地道：“其实我有的时候也会思考，也许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决定着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所以，一年前的事，我早就不怪你了，之前对你说那种话，我很抱歉。”
那一次，只有花满满向他道歉，而他却没有向花满满道歉。
这是第一次，他真诚地向她道歉。
花满满却是已经愣住。
的确，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决定着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可她的命运，又由谁来掌控？
花满满没想到，顾拓竟然能够想到这些，他已经接近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可是，就是知道真相又如何，又有谁能够打破这个世界呢？
一切还是照样进行，生活还是依旧继续。
“顾公子，我还是相信你伯父能重回京都，他是个有本事的人，不可能就在那里终结。”花满满坚定地说道。
不管后来怎么样，顾伯言回到京都，应该还是板上钉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