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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一辆蓝顶马车从远处而来,停在了太学门口。
“是云祭酒的马车!”一个国子学生员说道。
“正好,他不是说他们是来找祭酒的吗?还不赶紧过去?”桓宝的一个狗腿子道。
“对,要是他们不是来找祭酒的,咱们绝不能轻饶了他们!”另一个生员说道。
花满满有些头皮发麻,她刚才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说曹操曹操到,祭酒竟然真的过来了。
但是,听到这些人说那个祭酒姓云,花满满忽然又起了一丝侥幸。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云祭酒应该是……
她深吸了口气,拉着楚宜年一同到了祭酒的马车前。
正巧,祭酒云玦从马车里出来。
他身着一袭雪白的软烟袍,戴着白玉发冠,容颜俊美,让人一眼惊艳。
花满满有些呆住。
好家伙,这家伙年轻的时候这么好看?!
当初书里描写他,已经是个留胡子的糟老头子了!
虽然也描写了一番风骨什么的,但是……
这……真的差距有点大……
“你们是……”云玦一下马车,就看到了花满满和楚宜年,微微拧眉,问道。
“见过祭酒大人!”花满满向云玦行了一礼,转而连忙戳了戳楚宜年,给他眼神示意。
楚宜年自然明白花满满的意思,从怀中将韩学政的荐函拿了出来,递过去,恭敬地道:“学生楚宜年,是今年川宁府的案首,有幸连中小三元,这是川宁府韩学政为学生写的荐函,让学生交于祭酒大人。”
云祭酒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楚宜年,道:“你就是那个十岁的案首?”
每年各府府试的结果和案卷都会誊抄一份送到太学来,云玦早就知道了楚宜年的存在,学政韩盈也提前给他打了招呼。
“行,跟我进来吧。”云玦暂时没有拿楚宜年的荐函,长袖一摆,便往太学之中走去。
那几个人看楚宜年竟然真的是来找祭酒的,神色顿时有些悻悻。
可云玦却一眼看到了他们。
“桓宝,你都快十八了,今年的府试又没有考中,来日桓国公来问我,我可再不会帮你说话!都是快成家立业的年纪了,也该收收心,不指着你考什么乡试会试,至少也该考上个秀才,不算是个白身!”云玦斥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