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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他顿时迷了心窍,陷在那销魂窟里,旁事尽丢开了去。
“通行令到手了。”朱月浓手持一物进了堂内,“陛下假意与玄文党相商,欲调回留守在十二州郡的军士,玄文党未疑,已下了调令。”
顾胥星闻言一喜,“甚好,火枪可都齐备了?”他豪掷千金,记下了詹知天那杆子火***样,暗地使匠人打磨许久,终是做了出来。
“皆已妥当。”朱月浓笑道,许是太过激动,身子竟有些颤栗,“你可知是谁送来的通行令?”
她如此一问,想来送令之人必是故人,他不由好奇,如今局势,还会是谁。
朱月浓轻笑道:“是仙师!”说罢让出门外之人。
“世子!”仙师含笑,一柄拂尘,通身麻衣,端的是仙风道骨,神采脱俗。
忽见着亦师亦父之人,似有万千委屈涌上心头,顾胥星眼眶一热,扶住了那麻衣袖袍,恍如隔世,他声儿颤着,喉头哽咽,“仙师!”
仙师微叹,“世子,前路茫茫,贫道随你走一遭吧!”
有他在便又多了一分把握,只此番前去定是个不太平的,他千里赶来相助,顾胥星不免动容,
“多谢仙师。”
两日后,扣下新境三万军士,顾胥星率达木旧部入编的军队直往中都而去,仙师凭着国授的法印,保他一路畅通无虞。
十二月十一,水颖峥带云棠上了崖山。
崖山之下,禁卫严守。崖山顶峰而去,山风冽冽,云棠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野山谷那夜,浑觉有肃杀之气。
“怎提前上山了?”
“有人在等。”
“谁?”
“还能是谁。”
“詹知天?”
“嗯。”
“他意欲何为?”
“你不知?”
“我不知。”
“我也不知。”
云棠默然。
至崖上,最先入眼的是一座冰棺,棺旁是身着褚色夹袄长褂的詹知天,她神色犹豫,不知可要招呼一声。
这小舅,除去一张皮囊,个性城府似乎跟外世的并不一样。
“我的好外甥女,今日怎这般无礼,见着小舅为何不问好?”詹知天笑来,却无半点责怪的意思。
云棠沉默,水颖峥似笑非笑,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望着詹知天道:“霁宣侯出军前收到密信,信中称以云家之女云棠为质,可迫本少爷伏诛,可是你所为?”
“是我。”詹知天笑道。
云棠身子一震,不想他早早就在算计自己,“你所图为何?只是诡殿?”
詹知天点头,“可是在怨我?诡殿里头有你我一直想要的,待你进了里头便明白了。”他眸子里颇有深意,云棠恍惚不明。
“一直想要的?”她自语,水颖峥看了过来,眸子幽幽暗暗的,带了深深的考究之色,须臾她似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浮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来,他眸色越发深沉。
“你既要他带你来诡殿,为何要使霁宣侯拿我做人质迫他就范,又为何助我潜近帐内相救,反反复复,煞是奇怪!”她疑道。
“筹码断是不会嫌多的。”詹知天心情甚好,“在我取得从霜尸身前,你便是一颗活的筹码。”
云棠仍要再问,水颖峥却出声道:“倒是个会计算人心的。”
他轻笑起来,眼底煞有情意,看着她魅着声儿,“他在赌,以你为质,好瞧清你在我心头能有多要紧;将你送到我跟前,又教我瞧见你的不舍越发撒不开手去,你这筹码的份量足了,他正好以子石迫我就范。”
他说的轻巧,甚至还有些愉悦,酥酥沉沉的声儿,有种诱人的味道,“对你的一番心思,倒成了我的短处,人人都想拿捏。”
云棠赧然,脸热如烧。
临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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