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泥小哥是……那样的不同……
“春泥小哥今日与那位詹公子一道走了,说留了东西在你房内。”
双眼霎时通红,顾胥星飞也似的回了屋,确见有一香囊在案桌上。他忙拆了看,是那串极缘寺的佛珠。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会将佛珠留给他?
一时心中万般猜疑,直觉自个儿被弃了,心上如有冰锥在刺,疼得他浑身颤栗,一脸煞白,瞳孔闪烁,涌上层层水雾。qδ
再翻香囊,又掉出一张纸条来。
小小纸条,他浑觉拿不稳去,拾掇起来还未展开,又掉落在地。
“顾呆子,莫多想,我且随小师傅去迎迎侯爷,待我随侯爷平安而来,此物你再替我戴上!”
沉了气,纸条到底是展了开来,然寥寥数语,他看的心中是七上八下,再看那四字——平安归来,方才的恐慌不但未得半分安慰,反又生出浓烈的不安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安平安,为甚会说平安,她究竟瞒了他什么?
翻涌不歇的情绪和诸多不清不楚的疑问,使他焦灼难安,也顾不上失了体面的仪容,风风火火的置了马匹,欲出城追人去。
“世子可是忘了你如今的身份?”杜飞崖拦了他马匹,“你这一追,不但追不到人,还得混个数月的禁闭!”
“小公子莫要拦路,否则,”顾胥星冷眼一横,“蹄下无人!”
“罢罢罢,你要去,我也随你走一道,”见玉人发怒,杜飞崖竟也有些犯怵,“不过说好了,国君降罪与我无关,我只护你性命,可不替你背锅。”
顾胥星懒与他多言,纵马便向巫都城外而去,杜飞崖深叹一气,轻身跳上房檐,踏着屋脊飞跃巫都,紧随其后,一张尚算稚嫩的小脸,被风吹得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