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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知天径直离开了。
顾胥星闻言微怔,等人都出房门了,又气上头来,“他……他……”
“他?他怎么了?”云棠满脸戏谑。
顾胥星气道:“岂有此理!他那话听起来,倒像是他与你还亲密些,反把我当客了。”
“你想多了。”云棠无奈一笑,也不好解释詹知天那是舅舅看侄女婿,自然是当客看。
“不行,我这委屈受大了,你得好生安慰我一番。”顾胥星搂着她,扁了嘴,头抵在她额头撒娇。
“好好好,我给你捶打捏捏,让你轻松轻松。”她一笑,推他坐下。
他摇头道:“不要!”
“那你要甚?”
顾胥星一扫阴霾,坏笑着将她按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腿上,云棠脸颊忽得红透了去,粉拳锤在他胸口,挣扎着要起身,嘴上嗔怪着:“干甚呢?”
“一亲芳泽!”
顾胥星眼带媚光,失了秀雅青涩,分明是风情浪子模样。
他制着她,捏了她小巧的下巴,一手扣住她后脑勺往前送,吞下她的惊呼,含住那两片柔软,喉间一阵滚动后餍足而叹。
云棠失神间暗叹,当初亲一口会脸红许久的少年,如今这技巧竟越发娴熟了,她颇是招架不住!
这男女亲近之事,男子皆能无师自通?
翻过一夜,丑时刚过,乐府上的赵老妈子被若有若无的动静吵醒了来,披了衣裳,抄起门后的扁担,小心的循声而去,一走便走到了灶房。
“哎哟,春泥小哥,你这是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