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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对付,以他一人之力,想救人,难!
可他要是不救,按云棠的心意,顾胥星已算得上是他的妹夫,自家人,又说不过去。
于是他索性寻了个折中的法子:令人将蜀州的消息放出来,让皇帝救人去。
到时霁宣侯得个治地无方之罪,也好过今日受困如斯。
然,也是巧了,他这一通安排,正撞上仙师夜禀皇帝,于是,大上国传出一件万众哗然之事来:向来事事亲为,忧心社稷的皇帝,竟罢朝三日!
而三日后,有鲜国传书送到皇帝才重启朝务,传书提及鲜国国君赐婚顾胥星一事,皇帝金口一开,特许霁宣侯前往,并赏下诸多珍宝,差人与蜀州送去。
过几日,又传出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来,水颖峥青云直上,从监卫领升至京府宰,未久,皇帝寻着个不大不小的功劳,一纸令下,又加封其爵位,将隋安侯的封地恩赐下去,一路捧着哄着,要人早办了事宜,欲布仪仗,甚是高调的送水颖峥去封地。
这般如山圣宠,举众愕然。
此事使得楚将军府门楣更添显赫,老将军对水颖峥这贤婿是青眼有加,一激动,将手中不大不小的卫士统领实权交给他,由得他任意指挥派遣。
“主子,我们当真要去封地?”婧娣道,上城连日来的变化教人摸不清底去,突然到手的爵位势力于他们不甚稀奇。
“去,当然得去。”
水颖峥面池而立,难得有兴致的喂起锦鲤来,他一捧乌发丝毫不束,衬得白玉般的脸庞莹润精致,眉眼修长含情带魅,举手投足自成风流,羞煞不经意袭来的初夏燥热之风;宽大的衣袍曳地,隐约可见匀称的身段,紧实修长,袍尾微动,沾上零星草绿,旁人瞧了,恨不得亲手为他拂去。
婧娣蹙眉,“皇帝忽有此举,主子就不怀疑吗?”
“朱家求情,仙师堂作梗,事情已摆在明面儿上了,还用怀疑?”水颖峥一笑,“那人想做什么,我明白得很。”
“想来主子已有了应对之策。”婧娣心下稍安,思及还有旁事,便要退下。
这时阿姬款款走来,淡淡瞥了她一眼,双手交叠,精白的袖摆迎着日光泛着如金光彩,随她躬身作礼而摇晃着。
她轻垂眼帘,作苦涩状,“少爷,阿姬才得了消息,石宁几人……全没了。”
“什么?”水颖峥猛地转身,倾翻了手中盛着鱼料的小钵,横眉斜目,“你说什么?”
“石宁怎么了?什么叫没了?”婧娣讶道,只盼着事情并非她所猜想的那般。
“石宁几人于边境小镇遭遇走水,无一生还。”阿姬暗觑着水颖峥的神色,又道:“若非他们的佩剑,我们的人还认不出来。”
一阵寒栗陡生,水颖峥只觉心下钝疼,冷入胸腔。他沉声道:“那个女人呢?!”
“据查,当日入境仅他们几人,云棠并未同行。”阿姬唇角挂起一抹笑来,云棠未回上城一事教她生出莫名的快感,“石宁头颅被取,使人拆了几人胸腹,发现了木梗毒,这般手段,是杀阁无疑了。”
“好!甚好!”耳中嗡鸣,眼前有隐隐白光,一急一怒交叠,水颖峥喉头一涌,嘴角竟泛出血丝来,“传话下去,血洗杀阁,待我揪出人来,再好好算这笔帐!婧娣,此事交给你,我要个懂事的活口!”
婧娣躬身,“是。”
阿姬出声:“少爷,那我……”
“莫急,本少爷自有旁的事交予你去办。”水颖峥眼底闪过狠厉,“将那个小叫花子叫过来。”
顾胥星未想到,数月过后,再听到霁宣侯府的消息,竟是从覃府那儿。
覃贞底下的丫头送信,司扬太子求情,国君洪恩,特请了霁宣侯来赴大婚庆典,可见对乐府甚是看重。
又说了一事,霁宣侯已出了蜀州,听闻大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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