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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日,水颖峥不小心说漏了嘴。”
说漏了嘴么?顾胥星暗下思量,这般关乎朝廷和人命的密事,水颖峥那等心机之人怎可能说漏嘴,如何能在棠儿跟前失了防备,除非,二人关系匪浅,不然,怕是棠儿有意隐瞒消息来源。
只是不管如何,棠儿总不会害他的!顾胥星凝眉,也不深问,“事关重大,我这便修书给父亲。”
未久,他将书信整理封妥,忖度此事非同小可,书信不宜从邮驿送出,需得交给信得过的人才好,观眼下唯花朝可用,遂殷切叮嘱,花朝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多问,好生将书信放置,待天亮便走。
要紧的事说了,云棠也算放下心来,忽手上一热,顾胥星握了她的手,掰正她身子,“棠儿你这般在意我,我心下暖活,亦欢喜得紧。”
他眸色切切,矮身直直的看着她,不让她有躲闪的可能,“十公主一事我自知失了礼,不管她作何想,我这处除了你,确是再容不下她人。”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胸口,坚定而有力。
眼中微热,她默了默,“你本无错,可我便是这般小气之人,少不得有朝一日你会厌弃。”
“怎会?棠儿如此在意我,我慌乱恐惧,然也欢喜满足,若有一日我厌弃你,你尽管手持匕刃,狠狠扎进我这胸膛,切莫留情。”
云棠不觉轻笑,“我哪儿会那般狠,顶多不理你罢了。”
顾胥星亦笑,将她抱了个满怀,心里头总算得了个踏实。
且说又过了两三日,命案几无进展,直到,一名香客传出患病的消息来。
这名香客不是旁人,正是被害的那名妇人的夫君,而这夫君患的也不是旁症,却是男女隐晦之疾,下身奇痒,偶伴有针扎般的痛感。
有良医看诊,道他病期不长,许是才感染不久,一番询问,加上仵作验尸,很快得知病源是其已逝的夫人。
而府差细问之下,才知他与那妇人成亲不过一月,对她的过往和身份并不清楚。
却说这一小桩事发生的突然,瞧起来于命案也不甚打紧,可偏有个僧人得知此事后容色大变,借着采买的由头下了山,买了些药膏涂抹秘处,被另一僧人抓了个正着。
司扬高坐上方,杜大人侧坐其下,掷声道:“你一空门之人,如何会染了男女隐疾,还不速速招来。”
主持静坐一边,佛面冷心;左右伴有几名武僧,端然严肃。
僧人羞愧难当,伏首不见模样,“小僧……小僧六根未净,一时贪了女色,不想竟得了此恶果。”
“既不愿出家,你自还俗便是,为何这般遮遮掩掩?快说,你贪的是谁人姿色?那位女香客可与你有干系?”
僧人伏首更低了去,“小僧也是初犯,那女香客说她迷了路,叫我送上一送,哪知她有意勾引,小僧便做成了错事,小僧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大错已铸,你为何还要错上加错,害了她性命?”杜大人斥道,一向挂着谄色的脸,此时正义凛然,如青天老爷般令人望而生敬。
“小僧冤枉啊,”僧人连磕了两下头,“女香客并非我所杀,圆第师兄寻我时不料撞上了她,见她衣裳不整的从我房内出去,为护我名声,怕我被逐出寺庙,圆第师兄才一时失手将她……”僧人抿嘴哽咽。
司扬蹙眉,“圆第是被害的其中一名僧人?”似乎案簿上有此僧名。
“回太子,正是。圆第与圆为乃是亲手足,20年前一对夫妇前来避难,将二子弃于庙中。”一旁的主持开口,圆为便是堂下所跪的犯事僧人。
司扬明了,又问:“那圆第可是在你房里动的手?”
圆为:“是,我们见女香客没了气儿,便琢磨着将她的尸首扛到废弃的瓦缸里藏起来,待第二日寺门开了,再跟人换差,以送潲水的理由将尸体送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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