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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混进去?这不就成了。”詹知天将花朝一拉,背上身子大步跑向大禅院大门,边跑边喊:“大师,大师,快救救我家兄弟吧。”
“小舅的脑子当真是灵光的!”云棠不可思议的瞧着,反应过来忙拔腿追上去,硬逼出两滴泪花子,赶在守门的僧人跟前落了下来。
“小施主这是怎的了?”
到底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守门的僧人事儿也没问个明白,便将三人往内引去,一路引到客房,又请了位懂些医术的老和尚来,老和尚把了脉却也说不清个病由,“奇怪,贫僧观这位小施主内里强健,皮外也无大碍,怎的会晕了呢?”
云棠连忙胡诌:“小弟打小便畏惧雪光,雪光盛时,就会犯起眩晕症来,今日只怕也是这般。”
老和尚点头,“原是如此,小施主却是不用服药,待贫僧为他施针度穴,在此歇息片刻便好。”
“谢过大师。”詹知天和云棠齐声,眼看着老和尚一针下去,须臾花朝便醒转了过来。
花朝看了老和尚一眼,又打量着屋内陈设,甚有些摸不着头脑,唯记起詹知天那奇怪的眼神……
“小弟,你可好些了?还不快谢谢大师,要不是这位大师,你怕是醒不过来了。”云棠暗里冲花朝使了计眼色,好在他聪明,并未多言其他,对老和尚致了谢后,只一脸怨念的盯着詹知天,甚是不悦。
“真是多亏了大师,棠儿,你且看着朝儿,我送大师出门。”詹知天道,云棠答下。
待詹知天回转,便将从老和尚处打听来的事一一告知两人,云棠闻言不禁变了脸色,“六具尸体……凶手好生狠辣的心啊!”
“如今凶手还未抓到,想来司扬也是为此事来的,我们万要小心行事。”詹知天道。
“既如此,我们也无需待在此处,晚些离了便是。”云棠道:“司扬还能分身来查案子,该是未察觉出亲队的异样来,咱们还是快些赶到巫都,顾呆…世子和十公主可还在贼人的手上。”
詹知天双手环胸,暗叹一息,“如今此处是只进不出,案子未结前,咱们是出不去了。”
花朝一听出不去忍不住急了眼儿,“不过是打听些事儿,在寺门口问几句不就好了,你硬折腾着进来一遭,这下可好,出不去了,你这不是整冤枉了吗?”
“你见那些香客被拒之门外,谁不好奇此间之事,守门的僧人可有告诉他们?”詹知天冷笑一声,“此外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前来迎接异国送嫁亲队的太子,不好好往巫都去,为何偏向这处来查案?这大禅院虽是国寺,非高位者不可顾之,但鲜国皇家子嗣众多,能人亦有,太子已肩负要事,宫内大可派他人前来,何需再遣劳太子。”
“听你这么一说,似还真是这么个理儿,这司扬来此莫非还是与亲队有关?”云棠道,正思忖间,不知是否是凉了肚子,腹中忽的翻疼起来,她忙捂了肚子道:“且走一步看一步吧,待我先去解了首急大事,咱们再细说一番。”
话毕拔腿而出,拉着僧人问了路直奔茅房而去,奔了三个大院后她不禁暗损,这大禅寺看似风光,不想竟这般抠门,抠到上下只修筑了一处茅房。
跑着寻着,就在险些憋不住之时,终是到了茅房,一拉一关一别门闩,动作如闪电之势,而后理衣蹲身一通畅意,未久,她方觉轻松了许多,忍不住一声叹息。
只不过畅快之后,她才发现一极其残酷的事实——这茅房,竟然没有草纸。
没有草纸!
怔愣过后,她只得哭笑不得的搜着身子,然搜遍了全身,也未找到可用于处理污秽的物什。欲撕了衣袍,又觉冬日衣裳昂贵,布料又紧实,自个儿这般柔弱,定是不能做到的。
怎么办是好?
这雪天如厕,本就是个极考验人的事儿,寒凉刺激着光腚,教人一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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