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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规矩?!”
言罢问话:“你从何处听来的?”
“方才门口看守的人说的,说是圣上下了令,人既已无事,允咱们出府走动,只不离上城便可,这不使人宣侯爷进宫去了。”清荷笑道:“夫人叫我与你说一声……这才听人说没事,圣上就免了禁令,我瞧着啊圣上还是向着咱们霁宣侯府的。”
顾胥星展眉一笑,“如此甚好。”而后起身披了外袍,拿上一木匣就要往外间去。清荷忙上去拦了人,问:“主子,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夫人说了,不许您出去,叫你好生将养着。”
自打三顾酒庄出事,又无小叫花子的消息,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形消骨瘦的,教人看着可怜。
“我传几封书信去。”顾胥星道,府内之人皆不得出城,只得托付邮驿。
清荷从他手中抢过木匣道:“我替你传去。”她自是知晓匣中书信为何,人说相思成疾,可他这样的当是病入膏肓,一日一封,日日不落,写了又送不到云姑娘手中,暗藏在匣子里一攒便是尺高的一沓。
“给我!”顾胥星肃着一张脸面,“这些信我要亲自去传,无需用你。”
清荷微撇了嘴,自己仅是个下人,万是不敢违逆主子的,她将木匣还回去道:“云姑娘若晓得你这般不气又好笑,气的是他也未说路远行慢,自坐了竹欙,而她一双布鞋虽是轻便,也耐不住乡间的泥水坑洼,已然湿透了鞋面,难受得紧;笑的是他当真觉得自个儿容貌无双,坐在那上头举手投足间极尽矫情之态,一有妇之夫,甚是不安分。
也不知穿了多少小路,过了多少人家,就在她浑觉腿脚旧疾复发,刺疼到已快不属于自己时,董言朝终在一破落的小屋外停了下来,下了竹欙,步入屋内。
她打起精神紧随其后,见屋内一瘸腿老太迎了出来,听府差明了董言朝的身份,老太忙颤颤巍巍的蹲下身作礼道:“老妇柯氏,见过大人。”
董言朝将人扶将起来,“你腿脚不便,不用行礼。”又道:“你托信寻人,寻的可是你家两个儿子?”
“是啊,大人,”老太红了眼眶,“他二人去给他们的老舅翻新屋舍,怎知这许久的日子还未回来,老妇是个没耳报的,委了人帮我去问问,这不才晓得他们的老舅陷进衙子里了,我那两个儿也没了音讯,我这着急的,家里也没个主事的糙汉子,还请大人帮我寻寻人。”说着跪倒又是一拜。
董言朝眉眼一动,扶起她问道:“你儿走时,着的是何衣裳,身上可有何特征?”
“都是麻料的乌黑粗布子,老大额头有一颗黑痣,老二掌背有火镰刀割的疤,好认得很。”老太情急的拽住董言朝的手臂,恳求道:“大人千万得帮帮我啊,人怎也不会不明不白的没了踪迹,要是遇上贼人害了命,好歹也有个尸首啊!”
董言朝道:“本法原就为着你儿的失踪案而来,你且将原委道明,本法也好看看有甚蛛丝马迹可寻。”
老太闻言连连称是,忙将事情从头道来,而后董言朝又询问良久,一行才往回转。
在老太家待的时辰长了,膝上疼痛隐去,云棠一声暗叹,白须老儿的医术到底是个厉害的,当下撒腿一跑,追上董言朝问道:“这老妇的儿子与三顾酒庄一案有何干系?”
董言朝侧目瞧了一眼她的膝盖道:“你一个医者,竟是连自己的腿疾都治不好?”
“陈年旧疾,难以根治,”云棠眨了眨眼道:“怪道你能登上法吏之位,当真心细如发,观察入微。”
“收起你的谄媚,我又不是傻子,”董言朝戏谑的看着她,“你可知前几日邻县河内一里之距各现一名男尸?”
云棠瞳孔微睁,“你说的可是水鬼索命的事儿?”这几日镇上除三顾酒庄一案,茶寮热谈的便还有此事。
董言朝笑道:“哪是水鬼索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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