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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看着迟朗屋里屋外的寻人,摇头失笑。
“表叔,临哥儿和堂妹妹呢?”
“不晓得,许是上夜市去了。”云父撑身一起,“你再找找,我去方便方便。找不着你就早些歇着,甭管那俩人。”
迟朗“噢”了一声,便朝门口走去,口中碎碎念道:“这俩人次次把我落下,真觉得我好欺负不成。”
一会儿的功夫,迟朗的人影便没了去,云母在后好笑着,然不过半刻,他竟转了回来,失了刚才精神,丢魂落魄的样子好似出了何等大事。
云母搁下手中瓜仁,担心的上前询道:“怎又回来了……这脸…是摔着了?”摔成这般形状?
恰云父回转,亦意外的上来瞧个究竟,见他左脸上赫然一大巴掌印子,惊道:“迟朗,你刚干啥去了?”
迟朗眼珠一转,神思醒了几分,愣愣道:“表叔表婶,我想成亲!”
“这孩子,”云母哭笑不得道,“怎就突然想成亲了,前些日子不还嚷着再逍遥些日子么。”
迟朗痴痴笑了起来,“我这凡心动了,要降在这红尘杂世,明日我就修书回家筹聘拟定,还请云母替我保媒。”
“这……你说的是哪家姑娘?”云母难道,“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就是让我保媒也该让我先打听打听底细。”
“啊!我未来得及问其芳名。”迟朗懊恼,一时又猛拍大腿,“方才见她入了顾家院子,您让堂妹妹帮我问问,看看是顾家亲还是过门客。”
云父皱眉,“又是顾家?”
云母犯愁起来,“这顾家家业雄厚,不管是亲是客,恐都是眼高之人,迟朗,若这姑娘是顾家人,怕是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是高攀不起的。”
迟朗目瞪如圆,继而跳脚道:“什么高攀不起,我家可还管着两江渡船呢,再者堂妹妹不还与顾家公子相好吗,此事也忒简单了去。”
“你既有意,叔婶也不好多说,这样吧,你先不要修书回家,我们打听明白那女子的身份,试探试探意思再细谈,如何?”云父道,迟朗其母身子弱,常年将养着,这没谱儿的事儿还是先不要惊动得好。
迟朗闻言左右踱步,迫切得很,云父不忍,又揽着其肩慰道:“姻缘之事讲究个两情相悦,这般方能长久。你欢喜着人家姑娘,想娶回家也得悠着点来,多顾及人家姑娘的意思。”
迟朗欲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的。
细想之下也觉云父言之有理,他娘亲往日里便甚是羡慕这表叔表婶间的恩。”
云父云母扑哧一笑,“好好好。”一辈子还没个猜头,八辈子太远。
得了安抚,一颗春心稍定,迟朗安生的回了房,云父笑着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待饮第二杯时,云母按了其手,“少饮些。”
“好!”云父回道,当真不再饮,抛了隐隐不安的情绪,又与云母拉谈起来。
烟花之地,夜夜笙箫,做的是迎来送往的极乐之事,求的是真金白银的奢侈之物。
就在这舒城颇具名气的满香院二层楼,一偏僻窄室独处一角,与旁的房间相距甚远,门口挂着衣房的字样,路过的人尽没在意。
“真是神了,豺狼未出,倒引出头豹子来。”
云棠盘腿坐于木榻上,用着精致的点心饼子,听着室内另俩人的对话,蓦地插话道。
云临翻着手上卷帛,“你不是说水悦是水老夫人的人,她既知晓水三少对你不同,自然会多加上心,将你调查个底外翻篇,而我近来频频于商贾堂会上露面,与你一宗一族,又是虞韵堂的主理人,水悦上禀,水老夫人有所注意也是意料之中。”
“所以水林祥相请,你会去的喏?”云棠问道。
“去,他还得备着厚礼去,”坐于云临对面的男子道,“水林祥受的老夫人的命相邀,断不能拂了其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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