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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少爷并不是水宅正儿八经的公子,真正的身份甚是尊贵,极有可能……”七八九附在她耳旁轻声道:“就是当年妖妃祸国后失踪的上城太子。”
“就他那……浪荡子弟的样子,怎会……还是莫要开玩笑了。”云棠哭笑不得道,心内却是信了六七分,一级密档之所以会是一级密档,除了其事关政要军机大事外,其机要实则也比二三等密档都要准确,尽是多重追查求证而来,几乎未出过岔子。
“我也希望事情并非如此,否则你不幸卷入庙堂机关中,想要脱身就难得干净了。不过说来也甚是奇怪,那册密档不过几页的记载,最后一句也未书写完成,像是生生被人打断停了笔去,我跟父亲打听了一下,听说当初录写那册的包子后来不知所踪,你说奇怪不奇怪?”七八九一手搭在云棠肩上,像男子般用拇指摩擦着自个儿的下唇,一副思虑的模样。
云棠自怀里掏出印着脚模子的绢布,“难不成这素脚模子的文章真大了去?”
七八九拿过绢布左右翻看了一番,道:“寻常男子的脚模子,瞧着无甚特别。“
“也罢,”云棠道,“我这边交差去,看看谈包子长如何说道。”
七八九点头,“也只得这样,若真卸不了任,你索性多要些好处,莫亏了自己。”
云棠“嗯”着回应,将绢布揣进怀里直奔包子长议事大厅而去,临近大门,远远却瞧着谈包子长与谁争论着什么,跑进一看,竟是云临。
“云临,你的刑责免了?怎会在这处?”
云临见是云棠,忙急切的迎上来,道:“你办的差事呢?”
“急什么,我这不就是来交差的么?!”云棠没好气道,将绢布递将过去。
云临粗鲁的接过,放进谈辞手中,“你这便去与楼长说咱兄妹俩辞了职务去,就是养老的银果子也不要了,那烫手的山芋谁觉正睡得舒适,活生生被迫来拦路,连外袍都未披,有些难看又委屈道:
“什么命不命的,你入我包子楼也不是这等时日,明知一切要事我均做了打算,必定尽全力护你们周全,你仔细想想莫不是处处周详,这幺三幺四的命可还这么稳当!”
“哎哎哎~”云棠快道:“楼长此言差矣,自接了这回子差事,那事主脾气大的…我可是三天两头撞上那刀尖子,若非机灵早就殒了命去,这鬼门关走过几回,是真没见楼里的处处周详~”
“到底没殒命不是?”楼长笑道:“500两黄金对你不是小数,此事本楼长到底有多眷顾你你大可问问谈辞,就是云临也知几分,不然你一小小三等包子,又如何能在短短时日便知晓那水颖峥的偏好。”
“茶棚的那个公子……”云棠脑中忽闪过一人,怪道他当时为何偷瞄着自己的耳后,原是确认她的身份不成。
“想起来了?”楼长道:“你瞧瞧,你瞧瞧,我待你们如此真心,你二人当真要我担个失信的罪名不成?”
云临道:“你只管另外安排包子去,此事凶险,幺三幺四对付不来,否则到时她损了小命儿进去,你要我如何面对她双亲?”
“当真不行?”楼长小眼儿瞳孔缩了几分,盯着云临面有不豫。
“当真不行!”云临铮道,与之对视毫不退让。
“也罢,”楼长原地踱了几步,决道:“有件事还是早些告诉你罢,你听过再决定是去是留,省得老夫瞎操心,还沦落个罔顾下属性命的名声。”..
说罢一声令下,护江使将一方踏板架上两舟之间,云临面生疑色,低声叮嘱云棠原处候着,自己走将过去。
约摸两刻钟,云棠等得不耐起来,见着那二人在篷中对坐言语,既无争执,又无动手,也不好出声打扰。
江水漪涟,层层推来,扁舟摇晃,晃得日夜奔波的疲惫感滚滚而来,掬水随意洗了把脸方清醒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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