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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线索所指,所以我才借那蠢女人应了亲事,让王涟和水清华误以为我是被逼着应的亲,是以猜不出我另有谋算。”水颖峥口中如此道。
吴魁生思虑半晌,道:“就你这近来发生的事看,那木匣就是祸源,你实不该赢了回来,又被抢了去。实话说了罢,那夜我亦差了人抢你手中木匣,然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去。”
水颖峥道:“我知晓。”
吴魁生一脸诧异,“你何以知晓?”
“那夜黑衣人初次来袭,你对招漫不经心且处处留情,我再蠢多少也瞧出了端倪,待其二次来袭你惊诧莫名,我才笃定你早知必有偷袭,思前想后,不难猜出必是你安排了人截道,却未想到另有人同你想到了一处去。”水颖峥道,耳听着侧后方传来一阵水声,眉眼轻扬。
“为何不寻我质问?”吴魁生道,“你知你问,我没有不答的。”
水颖峥无所谓道:“无需多问,因当年凝脂膏一事,你一直觉得欠了我人情,于义字一事上你生性刚直,我信你无害我之意,那夜之事,你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截道以免我灾祸。”
吴魁生欣然一笑,“免我唇舌解释,甚好甚好。”
水颖峥亦是一笑,忽觉身后没了动静,脸色微变,忙起身快步往云棠去处而去,可未见其人,思及师太所言,心下不免犯急脚下放快了步子,直行至溪边见着她人影才松了一气,上前颇有些发怒道:
“本少爷说过的话,你可曾放在心上?一人至此,万一遇上贼寇,你能有几条小命儿喂刀子?”
云棠眨了眨眸子,道:“少爷,你当真因为我应了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