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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可还未及云棠跟前,就见云棠颓然坠地,一动不动。
她连忙上去探了鼻息,见人还活着遂松了口气,抚脉道:“她患了高热,定是昨夜受了凉。”
水穎峥道:“杀了她,以绝后患。”
“阿胜很喜欢她,这是近几年阿胜最心仪的小奴。为了阿胜,我们不能动她。”
“……”水穎峥半晌无话,阿胜对他而言十分重要,事关大业之途,他只得敛了心思,道:“将她的雇佣契给我,既杀之不得,唯有放在眼皮底下才最是安全。”说罢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喂云棠服了下去。
甄冠林看着他动作沉了脸色,问出适才想问的话,道:“你果真使了手段破了晋华的道行?”
“我若不那样做,今日躺在那方的定然是我!”水穎峥道。
“哎,他们兄妹二人实属不易!”
“我又谈何容易?”
“罢罢罢。你将小奴和阿胜带走吧,甄庐眼下这样也住不了人,借此机会我到各地游历一番,希望归来之日,你已将甄庐给我重建了。”
水穎峥点头,寻着阿胜扛起云棠便下了山去。
“少爷,您的茶沏好了。”
“少爷,您的床铺好了。”
“少爷,您的洗澡水好了。”
少爷……少爷……少爷……
下人房内,云棠瘫倒在床,浑身似散了架一般,兀自问候了水颖峥的祖宗十八代。
她怎也想不通,为何一觉醒来来到水宅不说,竟然连主子都换了,眼下天天对着个屡次想取她小命的人,围着他忙活个不停,心下凄苦,真想撂了挑子。
然,雇佣契在他手上,她若强行请辞,倾家荡产也是给不了赔偿的,何况体内还被下了劳什子的毒药,且已在腹内扎了根,盘根状的柳丝盛开在肚脐上方,万分妖娆瘆人。
只目前这毒发作起来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她整日惴惴不安,唯有寄希望于云临,可不知为何前些日子便修了书信,按理说该有了回音,却迟迟不见信鸽踪影。
“云棠!云棠!”
屋外响起水颖峥贴身小厮东子的声儿,她挣扎着从榻上起来,才穿上灰布鞋,东子已踹门进了屋,道:
“你怎这么磨蹭,我叫你呢。”
“东子哥”,云棠扶额道:“你且瞧瞧我的模样,整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未出阁呢,给我点面子,你下次寻我时能否敲敲门?”
“噢,对不住,早些此屋歇的是旁的小厮,如今换了人我倒是忘了。”
“无事。不知东子哥找我何事?”
“少爷让你过去一趟,说有事交代于你。”
云棠看了看黑尽的夜色,实是想不出此刻还有何事好做,不满道:“我这就过去。”
说罢,提裙出了屋,待她的身影落入幽红灯笼映着的廊下,东子笑着跑到外院,与一华装妇人说道:“二夫人,人去了。”
被称二夫人的妇人笑得温柔可亲,轻声道:“辛苦了。”
“不辛苦,能为二夫人做事,是奴才的荣幸。”东子受宠若惊道。
“此番我先离了,记得有什么事速来与我说。”
“奴才遵命。”
水颖峥房前,云棠轻叩门扉,见里面许久未有反应,遂转身欲走,不料室内忽传出重物坠地的声响,她思量着可别出了什么事儿,便试着推了下紧闭的门,不想竟推了开来。
度步入内,她小心翼翼的唤着“少爷”,横过纱幔妖娆的外室,绕开写意山水的镂花儿屏风,右脚将踏入内室,脚下似有异样,提脚见着一件牡丹花绣的翠绿肚兜,心里立时明了什么,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样儿的夜里,莫不是水三少还要她榻前观赏活春宫不成?
踌躇间,余光内人影晃动,她看了过去,但见榻上无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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