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10
摩托车从夏渺渺家开出去十米远,转弯处的入口就被两辆汽车堵死了。
穿着西服的司机们下了车,毕恭毕敬地立在路口处,恭敬道:“时少,请。”
时野皱了皱眉。
他知道刚才夏渺渺是无心之失,但现在他的心情的的确确称得上糟糕,沉声道:“让开。”
司机们不敢动,再度开口:“时少,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做,求你跟着回去吧。
时总说了,今晚你必须回去。”
时野敛唇。
都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无意为难司机们,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后,揉了揉不自觉紧皱在一起的眉心,“走。”
车子一路开到香山别墅。
时野下车,听说哥哥会回来的时苁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哥哥。
时苁刚满四虚岁,还牙牙学语的年纪,甚至都念不好爸爸,可喊哥哥却字正腔圆,小奶音萌萌的,如若这不是江静玉的孩子,时野想自己大抵会对时苁温柔一些。
“谁是你哥哥。”
他皱着眉,推开时苁,刚要说离我远点,江静玉一脸惊恐地冲出来,猛地把时苁拽到一边,护在怀里。
她染着豆蔻色的指甲扣进了小孩子细嫩的皮肤里,时苁疼得大哭,“妈妈!疼!”
时苁一喊疼,江静玉更紧张,“哪疼啊?
苁苁你告诉妈妈。”
时苁伸出小胳膊,扒拉开她的手,江静玉这才意识到自己弄疼了儿子。
即便如此,江静玉仍搂着时苁仔仔细细地确认了一遍,确认没有被时野殴打过的痕迹,脸色这才恢复些许平静,站起身,看向时野,淡声道:“阿野,你总算回来了。”
好一个总算。
时野扯了扯唇角,并不是很想搭理准备立的成长环境,她咬着牙地住进了时家,等到时野母亲一走,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时家的女主人。
时寅铭无法忍受儿子揭短,指着时野的鼻子大骂:“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指责你老子?
!你自己看看你这半年都干了些什么事?”
时野耳根一片嗡嗡响,时寅铭的怒骂声、江静玉故作强忍委屈的劝解,还有时苁被吓到的呜呜大哭声,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他的耳膜,太阳穴在不住地“突突”跳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
以前时寅铭总说他是骄傲。
直到他母亲逝世,而他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时寅铭口中的废物……
时野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戴给他的荣耀,现在全尘封在他一步也不愿再踏足的房间里。
时寅铭还在暴跳如雷地骂着,时野讥讽出声,“我身上也有你一半的血液,我是废物,这小野种迟早有一天也会是。”
眼见着时寅铭又要扇来第二个巴掌,他冷笑着接住时寅铭的手,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结,松手前冷声警告了时寅铭。
“时总,我再废物,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他转身就走。
身后时寅铭大叫着威胁:“你今天敢走出去试试?”
时寅铭招呼着时家的保镖们拦他。
可佣人们都知道,时少要走,谁也拦不住。
半年前他从这个家里走出去,就没人拦得下。
今天也是。
当时家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时野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他阖下眼,自嘲地笑了一下。
在期待什么呢?
明明早就知道,这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
射击馆内,前台妹子脸蛋红红的,躲在电脑屏幕后面,举着手机偷偷探出来,隔着玻璃窗拍了一张射击室里的少年的照片。
那个白衣少年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