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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是被杀人犯杀害,又被某个替身使者暗算了灵魂,都与你无关。你可以反省自己经验不足,晚了一步。可如果要将这事归咎于自己,那以后战斗中,若你经验不足、能力不足,没能及时挽救路人……和同伴,都要变成你的错了。”
空条承太郎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语气平静,甚至听上去有几分冷酷,
“你忏悔不过来的。”
我心里嘀咕着“我既不想和谁并肩作战,也不会忏悔”,又觉得正义使者承太郎先生说这些很是奇怪,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承太郎先生将帽檐压得低低的,那双青色的眼眸难得没有聚焦,眸光望着虚空的某一点。
我突然有所领悟:承太郎先生难得跟我讲这么多道理,但这些道理,他自己未必做得到。
也不知道承太郎先生失去了几个同伴呢?
自觉看穿了什么的我莫名多了丝优越感,但承太郎先生很快回过神来,那双眼睛又变成了战士的眼睛,我赶紧收回眼神,继续扮演不小心害死“人”、感到难过的青春期少女。
“我明白的。”我用一种强装冷静的语气说道,“承太郎先生,之前在电话里有些仓促,还有些事情没来得及跟您说,在我逃出来之后,在我自己身上发现了那些虫子的遗留物。”
说着,我将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打开,将两枚血色蝗虫与若干虫卵展示给他,为了隐藏二阶段青蛙王子的存在,我没有让它帮忙储存,另外找了个盒子装给承太郎先生的,自己截留了一部分解析,
“希望这些能帮助您的团队锁定目标。”
空条承太郎接过盒子,眉头却拧紧了:
“你之前说你没有受伤?”
“我的替身精密度很高,并且与我关系紧密,”我老老实实回答着,“寄生后它立即察觉到了,所以虫子还没来得及造成表面的伤害。”
“表面?”
“是这样的,逃出来后,我有仔细回忆过铃美的表现,她的某些情绪,现在想来过于夸张了,与她正常交谈时表露的不符。”
我见他没有说话,就继续说了下去:
“比如,铃美平时给我的感觉是嫉恶如仇,相当有正义感的女孩,可她在提及杀人犯的帮凶时,却表露出了异常的同情,甚至言语间多有维护,十分同情,还觉得对方是无辜的——明明据我所知,他们并没有过交谈。
“我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铃美过于善良了。但现在有了新猜测:这是不是替身能力的一部分?铃美的某种情绪被强化了,这种情绪很可能有利于对方,比如,能够加快寄生吞噬的节奏?”
承太郎先生神色略显严肃地听着,点了点头:
“不错,你说的很有价值,对于那个杀人犯和其帮凶,你还有什么看法?”
我一本正经,侃侃而谈:
“从被加强的情绪来看,我认为这次幕后的替身使者有一定可能是那个女性帮凶,她可能因为‘箭"觉醒了替身,从而与过往的某些人产生了联系。铃美的表述中,女性帮凶与男性主犯关系密切且互相信赖,很可能是长期同居的关系。幕后主使如果暂时没有动静,可以先调查共同居住至今且没有养育子嗣的母子、姐弟、兄妹、夫妻等等。”
承太郎先生再次点头:“我会交待他们这么做的。”
从承太郎先生的表情来看,他很认同这样的猜测调查方案——这是当然的了,毕竟我的“猜测”基本都是真的,只是隐瞒了最关键的一点:佐和子早就死了。
只要承太郎先生想不到死掉的人也能拥有替身,他就永远找不到正确的调查方向。
我想要的可不是承太郎先生帮我查我自己家,我需要的是他本人的战斗力,以及sp财团的科技支援。
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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