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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的团团转呢。”
“并非有意瞒你。只是我与十殿下打了个赌,你正巧身在这个赌局中。”
“哦?”窈月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道,“小人三生有幸,竟能入二位大人物的局里。敢问一声,这赌局里,你们一个偷梁换柱,一个走为上计,那小人是何角色?”
“赌你有没有脑子,你信吗?”
“有,但不信!你先闭嘴,一会儿同你算账!”窈月恶狠狠地剜了魏琊一眼,魏琊果然如他说的那样从善如流,闭嘴不再说话了。
窈月看向裴濯:“里头的假先生,是国子监之前那个看门老头扮的?好像是姓徐来着,对吧?”
裴濯点头:“不错,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窈月得意道:“自然是因为我不仅脑子好,还生了一双慧眼。”
不仅棍棒之下能出孝子,拳脚之下也能逼出实话。
那个假扮裴濯的赝品不过挨了她几下拳脚,就把裴濯的去向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却全程都把他的脸护得密不透风。窈月晓得他是在保护脸上的那张用来假扮裴濯的□□。
□□她只听说过,从未见过,唯一一次差点见着还是在国子监的医馆里,也是因为那次,她第一次对江柔起了疑心。而当时的国子监里,她能想到与□□有关的,就是那个与沈煊之死有牵扯又突然下落不明的哑巴徐老头。
医馆、江柔、□□、徐老头……
窈月望着裴濯,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下去:“他也是你的人?”
裴濯没明着回答:“他是前来相助我的故人。”
窈月耸耸肩:“那对不住了,您的这位故人挨了我一顿拳脚。今日后,恐怕真的得成您的“故人”了。”
“有江郎中在,他不会有事的。”
窈月意外地瞪大了眼:“江郎中也留在驿馆?没跟着你一道?”说着,她的目光就移到裴濯的腿上。他明明有时不时就犯病无法行走的腿疾,却还敢不带着江郎中自个跑出来……果然是个疯子。
“他们都不曾跟来。”裴濯顿了顿,“有你跟着,便足够了。”
窈月心头一甜,但荡漾起来的笑容很快又垮了下去,朝车外撇撇嘴:“才不止我呢,还有外头那位爱玩雪的周大师傅。”
“他童心未泯,无须与他计较。”
外头坐着的周合打了个喷嚏,手里好不容易成形的雪铃铛瞬时四分五裂,雪屑在疾驰的风中扬了起来,直接吹进他的眼里鼻孔里,凉得他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喷嚏声,而旁边的两个车夫则默默地传递了几个眼风。
“这人怕不是个傻的吧?”
“殿下带来的人,就算真是个傻子也要当成没发现。”
“那方才上车的那个……”
“上车的?车内除了殿下还有人吗?”
“对对对,车内从始至终就只有殿下一人!”
*
窈月对裴濯的一番应付很是受用,之前被瞒的火气消了大半,转脸看向另一旁的魏琊:“虽然我早猜到我被卖了,但没料到卖我的竟是你。你与别国使臣勾搭,难不成是岐国的殿下做得不过瘾,想去别国当殿下了?”
魏琊听到“勾搭”二字,呛得掩嘴干咳两声,裴濯倒是神情如常,仿佛早已习惯窈月的语出惊人。
魏琊皱眉看着窈月:“鄞国的国子监都教了你些什么,怎么比之前还出言无状!”
“别又把话岔开,”窈月瞥了眼正侧身捣鼓茶铛的裴濯,朝魏琊凑近几分,还特意换成了岐语,低声道,“放心,他岐语差得很,听不懂的。”
魏琊也往裴濯的方向掠了一眼,再看向窈月时,脸上浮起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莫测笑意,用岐语回道:“的确是如今这个身份不过瘾,想换个更高些的身份。你觉得如何?”说着,眼中流露出的,是一览无余的野心和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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