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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濯抬眼看向窈月,神色如常,只是目光闪了闪:“十年前在桐陵受过冻伤。”
只是说一句话的工夫,江郎中就把扎在裴濯腿上的针收了回来,起身闷声道:“早点歇了。”说着,就拿起装好银针的布包,看也不看裴濯和窈月一眼,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裴濯将身上的被子往下扯,将双腿也全部盖住,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有什么事?”
窈月捏着瓷壶壶柄的手指紧了紧,将舌尖上的“桐陵”二字生生咽了下去,决定还是先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行事,便上前几步,皮笑肉不笑道:“高家人送来的醒酒茶,先生要不要喝一点?也能安神助眠。”
“你搁着吧。”
窈月将手里的瓷壶放在一旁的桌上,却拿起桌上的空杯盏,倒了半杯温热的茶汤出来:“趁热喝才好,还能驱寒呢,先生不妨尝尝。”
但窈月端着杯盏递过去时,手故意一歪,将茶汤泼在了裴濯身上的被褥上:“哎呀,先生赶紧起来,我给先生收拾……”
“不必了,”裴濯止住窈月准备掀被拉他下床的动作,“我自己收拾就好,你回去吧。”
窈月没再坚持,歉然地收回手:“给先生添麻烦了。”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她的目光一直在裴濯被褥下的床间逡巡。
那块玉佩似乎不在这里。
窈月偏头,目光一转,看向床边搭衣裳的雕花衣架,那就只能在那儿了。最省事的法子,是她走过去撞倒衣架,然后趁捡拾衣裳的时候,摸摸里头有没有那块玉佩。但以裴濯连床被子也不让她碰的态度,衣裳就算掉地上了估计也不会让她捡,她便另用了一个法子。
窈月朝裴濯道了告退,经过衣架时,飞快地将之前塞在自己衣袖里的那方帕子抽出来,不动声色地扔在衣架旁,然后便如无事人一样出了房门。
窈月跨出门槛,却没有走远,而是立在门外在心里默数数,而后转身直接推门进去,不给裴濯任何阻拦的时间,闷头就往衣架的方向跑:“打扰先生,我好像有东西忘在先生这里了!是他人所赠,实在不好……”
可她刚往里跑了两步,就急忙刹住了脚步。原因无他,此时衣衫半解的裴濯就站在衣架前。
裴濯没料到窈月会去而复返,原本是想换下身上沾染了茶汤味道的中衣,立在衣架前一手扯开衣襟,一手伸向衣架,却被冲进来的窈月打断了。
窈月也没料到裴濯会从床上起来换衣服,再加上她的眼神太好,裴濯胸前***出的那一片春光都被她瞧了个清清楚楚,愣了好几瞬才想起来要背过身,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唾沫,颤声道:“失、失礼……”
裴濯把自己胸前松开的衣襟重新掩好,又披上一件外袍,声音听着还算镇静:“你忘了什么?”
窈月背对着裴濯,脸红得几欲滴血,支支吾吾:“忘、忘、忘了……”结巴了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忘了这个?”裴濯俯下身,拾起一方锦帕,锦帕的角上绣着翩翩起舞的蝴蝶和不知名的花。裴濯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你的帕子?”
“不是我的,”窈月缓缓转过半边身,但从裴濯手里抽回帕子的动作却很迅速,“是高家一位姑娘送我的。”
裴濯没多问:“既然东西找着了,你便回吧。明日一早还得上路。”
窈月知道自己折腾了这番,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不甘心,明日就要去北干山了,若是不在去之前弄清楚,她真怕自己死也不知道是因为谁而死的。
裴濯见窈月站在原地,迟迟不动步子,重新坐回床边,忍着双腿上隐隐的疼意,问:“你还有事?”
窈月想着那块六瓣梅花的玉佩,若是陆琰或者杜卿卿拿着,她不会感到丝毫意外,但为什么会在裴濯手里,那明明是……
窈月忽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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