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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低下头,心中却忍不住想,裴濯此人虽然心思难捉摸,但好歹也称得上是个君子,的确做不出把自己这样的弱质女流扔下的事情。
裴濯走到窈月身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一件白色袍子披在了窈月的身上,等将她从上到下裹了个严实后,才轻声问:“这样,可以了吗?”
窈月十分意外地看着身上的这件白袍,应当是之前从悬崖峭壁上飞下来的江柔的那件。难道裴濯跑远了,不是气自己骗了他,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件可以蔽身的衣服?他不生气,反而为自己着想,对自己这般好,是为什么?
窈月的脑子很乱,但眼下也不是想事情的时候,海水已经从洞口溢了出来,海岸那边的浪涛声也越来越近,他们再不离开怕是又得被水淹了。
“可、可以。”窈月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趁着从地上站起来的间隙,偷偷抬眼去看裴濯,见他脸上的神色依旧如常,眼眸里也是一片波澜不惊,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窈月垂下视线。看来在裴濯的眼里,自己无论是男是女还是块石头,都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