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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还是被冻得又打了两个喷嚏。
窈月正思索着,自己怎样才能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把窗户关上却不被冻着时,突然发现枕边放着一物,一颗她盼了许久的蜡丸。
她瞬即把蜡丸抓入掌心,四下听了听动静后,才掀被起身,迫不及待跑到窗边,将手中的蜡丸捏碎,迎着熏人又冻人的海风,借着夜空中的一轮清辉,看清了蜡丸里绢带上用朱笔写的三个字。
缓杀之。
“大人这是要杀裴濯?”窈月攥着绢带,心口一阵发冷,不知是被海风吹的,还是被上面的字给惊的,“但又不是现在杀?”
难不成大人也不知道裴濯要去岐国做什么,所以要等到明确裴濯的意图后,再做决断?
窈月立即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大人连岐国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在意裴濯要做什么,若真对裴濯起了杀念,应该是直接命她,不对,命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直接抹去裴濯的存在。
可是大人为什么会对裴濯起杀念呢?因为裴濯的爹裴颐?那也应该是直接去杀裴颐,毕竟裴颐活得好好的,还轮不到裴濯去父债子偿。
窈月正想得脑仁疼,门外的甲板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窈月忙将绢带撕成碎片撒入窗外大海,然后奔回床上盖上被子,刚闭上眼,船舱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江柔走了进来。
海风带起江柔耳边的发丝,她看向被风吹得大开的窗户,又看向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窈月,而后一边朝窗户走近,一边像是自言自语道:“先生这般大意,竟忘了关窗。”
窈月听得一蒙,什么意思,裴濯来过了?什么时候,自己睡着的时候吗?糟了糟了,因为吐得难受就让江柔一针扎晕自己,当时定是眼歪嘴斜地倒下去的,这样的模样被裴濯看见了……窈月闭着眼欲哭无泪,别让她杀裴濯了,干脆让裴濯杀了她吧,死时的狰狞模样怕是都比眼歪嘴斜要好看一些。
江柔将窗户闭拢后,来到窈月的床边,掀开被褥一角,摸向她手腕上的经脉,轻声道:“张公子心跳有些快,莫非是在睡梦中和马车赛跑?”
窈月见瞒不过江柔,只能装作刚醒的模样,把手腕从江柔的指下抽回来,夸张地惊讶道:“江姑娘?我居然睡着了?江姑娘果然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这针砭之术太神奇了!不过,江姑娘,我睡多久了?这黑洞洞的,我是睡了一整天吗?”
江柔朝窈月笑得十分温婉可人:“张公子过誉了,小女再为你扎一针,保你睡到天明。来,别动,我下针了。”
窈月连哼唧一声的工夫都没来得及,就又被江柔扎晕过去,晕之前不住地想,江柔也不愧是裴濯手下的人,这笑眯眯使坏的做法,真是如出一辙。
在窈月船舱隔壁的,就是裴濯所在的船舱。
听着一板之隔外传来的声响,裴濯放下手中的书,忍不住笑了笑:“看来是醒了。时辰尚早,的确还能再睡一觉。”
这时,舱门又被敲响三声,等响声停下,周合推门无声地走了进来。
裴濯问:“其他人如何?”
“看过了,方才那段时间里,他们都从自己船舱内出去过。有的人在甲板上赏月,有的人对着海面念经,对了,那对夫妻在船舱外头吵架,吵得可凶了。”周合口齿利索道,“不过,因为他们的舱室内一直陆陆续续有人进出,我尚未来得及搜查。待天明,我再寻机搜一遍。”
裴濯点头:“这个不急,他们之中即便有细作,也不会直接对我们下手。”
“要不要将他们都抓起来?”周合一直不解,既然这些人的身份存疑,最好的办法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反正统共也就这么几个人。”
“不必,留意着就好。”裴濯像是看穿了周合的心思,笑道,“活人比死人更有用。”
周合知道裴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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