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己的思绪竟变得格外迟缓。他盯着手中的空酒盏回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他为什么会一个人独自坐在院中对月饮酒。
自己竟然醉了。裴濯自嘲地笑了笑,从空酒盏中抬起眼,却发现不远处立着个模糊的人影。幽幽的夜色下,那个人影显得纤瘦单薄,看着像是个女子,陌生却又觉得熟悉。
是醉酒后的幻象吗?
裴濯用力地闭了闭眼,但再睁开眼时,纤瘦单薄的人影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向他走近,走到了他的面前。
夜风骤起,面前的人影身上飘来一阵香气,是他房中常用的熏香味道。送这香给他的人曾告诉过他,这香和他母亲生前转身就走,只能假笑着上前:“夫子,学生都睡完了一觉,您还没歇呢?”
裴濯没出声,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而且看着她的眼神颇为陌生。
窈月心里不住地打鼓,难不成自己又在哪里露马脚被裴濯发现了?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先认错糊弄过去再说。
于是,窈月又走近两步,挤出可怜兮兮的嗓音,蚊子似的嗡嗡道:“夫子,学生知错……”
窈月示弱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裴濯似乎是想要站起来,但还没站直身形就突然一歪。
窈月的手比她的脑子更快,不等她的脑子想明白裴濯这是怎么了,她就已经把裴濯扶住,或者说是抱住,又或者说是她被裴濯抱住了。
裴濯把大半个身子歪斜着靠在她身上,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上,他的头枕在她的肩上,而带着酒气的温热鼻息扑在她脖颈处***在外的肌肤上。
窈月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刹那间涌上脑袋,脸连同整个脑子仿佛随时都会因血液沸腾而炸开。
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推开裴濯,但她的手刚要使劲,耳侧就飘来一句轻得仿佛是梦呓般的话:“不要走……”
窈月整个人宛如一尊石像,僵愣在原地,原本搭在裴濯胳膊上要把他推开的手,也在这一刻使不出半分力气。
窈月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逼着自己稳住心神,但心跳依然乱得不成样子,声音也磕磕绊绊:“夫、夫子,学生扶、扶您回、回屋,好不好?”
窈月等了半天,裴濯也没回应,耳边传来的,只有越来越重越来越热的呼吸声。
真醉了?
窈月觉得再这么放任裴濯把她的肩膀当枕头,她的耳朵马上就要被他滚烫的气息给煮熟了,便也不管裴濯这是试探还是真醉,抬起他的一条胳膊搭到自己的肩上,自己的胳膊则揽住他的腰背,以这种又背又抱的奇怪姿势,往他寝屋的方向艰难走去。
“慢点慢点,这边这边,上面上面……唉,夫子您老人家倒是使点劲啊……诶诶诶,抬脚抬脚……”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窈月终于把裴濯扔到他寝屋的床上。
窈月一边扶着床沿气喘如牛,一边瞪着闭目不醒的裴濯:“风、风水轮流转啊……前、前半夜是你、你抱我,后、后半夜就轮到我、我抱你了……哎哟,累死我了,我的腰……我的胳膊……”
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的窈月看着裴濯虽然闭着眼,嘴唇却在时不时开合,似乎正在说些什么。
窈月想起不久前裴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不要走”,原本已经镇定下来的脸又热了起来。
但她还是把这句话回味了几遍,细细思索他是在对谁说这句。她自然不会认为裴濯的这句话是在跟她说,但对方十有八九是个女子。
窈月脑中灵光一闪:裴濯该不是在怀念他那位阴阳相隔的公主未婚妻吧!
想到这点,窈月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股情绪让她毫不犹豫地就从床边站起,转身就走。
但床上的一只手拽住了窈月的手腕,止住了她离开的步伐。
裴濯依然闭着眼,但说话的声音却渐渐高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