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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的窈月,低低地笑了声,然后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夫子,”窈月的小脸皱着,满是委屈,“学生不是故意躲在这儿的……厨房书房都找遍了,也不见常生,想着他可能又窝在哪处侍弄他的花花草草,才到这里寻他的。”
裴濯抬手,将一片叶子从窈月的发顶拂去,道:“我让常生去医馆取药,他不在这里。”
“取药?夫子病了?”窈月抬起头,赶紧搀扶住裴濯的胳膊,小脸皱得更厉害了,“是因为学生在飞云楼伤了腿了吗?是学生不好,是学生连累了夫子,学生万死难辞……”
“只是旧疾复发,与你无关。”裴濯从窈月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转身回屋,“除了找常生,你还有事?”
窈月看着裴濯的背影暗暗吸了口气,而后大胆地开口:“学生,学生能不能搬来与夫子同住?”
裴濯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窈月,问:“你与同窗们吵架了?”
窈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只是如夫子所说,年末考核在即,学生想给家中老父和夫子您挣回点脸面。学生不敢妄想魁首,起码摆脱末位拿个中游的名次。如果能与夫子同住一处,不仅能时时督促自己,还能及时向夫子请教,故而才有这样的想法。”
窈月知道自己的这个蹩脚的借口漏洞百出,但她就算编出再完美的理由,只怕也会被裴濯一眼看穿,还不如厚着脸皮蒙混过去。
窈月低着头,忐忑地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从裴濯的方向飘来一句:“如此,也好。”
窈月欣喜地抬头,裴濯已经转回身,抬步走上屋前的台阶。
“等常生回来,我让他替你打扫出一间空屋子。这段时间,你便暂时歇我这里吧。”
“多谢夫子!”窈月欢欢喜喜地跟在裴濯身后进了屋,看着他举止随意地摘下官帽,继续大着胆子试探地问:“过段时间,夫子是要离开国子监吗?”
“嗯。”
“回翰林院?”
“嗯。”
窈月咽了咽口水,再一次编起瞎话来:“其实,学生一直对翰林院学士府仰慕不已……夫子日后若是方便,能不能带学生去翰林院长长见识?”
裴濯有些意外:“你想去翰林院?”
窈月点头如捣蒜:“想!朝思暮想!想得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学生不贪心的,在翰林院里给夫子当个研墨铺纸递笔的小吏就好。”
“翰林院虽不是瑶池仙境,但也不能容人随意进出。”裴濯说着,在窈月面前伸手指:“若是这次考核你能得到这个名次,我便带你进翰林院。”
窈月不确定地问出口:“…十名?”
裴濯摇头。
窈月声音颤颤地问:“第……?”
裴濯这才点头收回手。
窈月瞬时欲哭无泪:“夫子,学生最近的一次考核成绩是六八名……离考期就剩下三个月,别说是考,就算是要考名,学生日夜不休地悬梁刺股也难做到啊!”
裴濯像是没听见一样,转身从桌案上的一堆书里,抽出一本书册,递给窈月:“这是你今日要记的。”
窈月瞄了眼书册上的“周礼”二字,心里霎时凉了大半截:“我可最怕看《周礼》了,还不如“子曰”呢。”她哀声连连地翻开书册,见里头每一页的铅字旁,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虽一样,但墨色有深有浅,显然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写的,不禁问:“这些都是夫子写的注解吗?”
见裴濯点头,窈月赶紧奉承道:“夫子不愧是夫子,注解的字数怕是比周公的正文都多!”
裴濯伸手指了指上面的小字,笑得十分和蔼:“除了正文,这些你也要记。”
窈月脸又垮了下来:“夫子……”
“每晚酉时,我会在书房考校你一日的功课所得。”裴濯瞅了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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