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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月站在门外,一会儿仰头看看房梁上空荡荡的鸟窝,一会儿低头看看脚下石砖裂缝里的青苔,迟迟不敢进门。
花婶端着菜正要进屋,被一直杵在外头的窈月吓了一跳,“小公子怎么还站在外头?”
“花婶,”窈月做贼似的压低嗓音,指了指门里头,“爹……”
“将军就等着小公子呢!”花婶说着,大着嗓门朝屋里喊了一声,“菜马上就齐了,小公子快入席落座吧。”
窈月没办法,深吸一大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张不大的圆桌上,拥挤但整齐地放了十余副碗碟筷勺。主座像往常一样空着,张逊坐在主座左边下首的位置。
见窈月进来了,张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用眼睛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窈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张逊旁边坐下。
窈月盯着自己面前的瓷碗发呆,张逊也没出声,彼此沉默着,直到花婶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笑呵呵地说:“菜齐了,将军。”
张逊点点头:“辛苦。”
“不辛苦,”花婶将温好的酒壶放到张逊和窈月之间,“酒也温好了,将军少饮些。”说着,花婶又把桌上的酱猪肘换到窈月的面前,慈。我下次定不会失手”
窈月坐回位置,拿起一旁空座位上的酒碗,又是一饮而尽,然后举着手里的空碗,朝张逊得意道:“爹,不是我酒量好。这京城的酒和铜陵的一比,就是润嗓子的甜汤。”
“瞎扯。”
但在窈月看不见的一侧,张逊的嘴角微微扬起。
郑家的宴席上,主座也空着,宾客们虽然不敢高声议论,却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发生什么事了?相爷不出席吗?”
“好像是后院走水了,瞧,那儿还在冒烟。”
“红红火火,也算是个吉兆……”
“我方才远远地瞧见韦良礼了,相爷也请他了?”
“不能吧……不过也难说,裴家也有一位今日来了。”
“裴家的那个老二?倒是许久没见过了,他还待在国子监里编史?”
“在吧,不过看最近这风向,怕是很快就不在了。”
“唉,相爷又要头疼了。”
“怪不得把秦院正请了过去,恩相不愧是恩相,未雨绸缪啊。”
替仍在昏迷中的孟嫱诊完脉后,秦鸣鹤捻着胡须,站在原地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内室,朝坐在外室里的郑遂行了一礼,缓缓开口:“这位娘子的外伤虽重,不过养上数月,就能痊愈无碍,只是……”
郑遂的眉头紧了一下:“秦太医但说无妨。”
秦鸣鹤朝内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上前,伏在郑遂耳边低语了数句。
郑遂听着秦鸣鹤的话,脸色越来越沉,等秦鸣鹤说完,他怔怔地抬头看向秦鸣鹤,声音略微颤抖,“无法医治?”
秦鸣鹤摇头。
郑遂闭眼扶额,“先治外伤吧。”
秦鸣鹤刚被仆从领着去隔壁屋子写药方,管家郑安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见郑遂的脸上愁云密布,瞅了瞅毫无动静的内室,小心翼翼地开口:“相爷,孟娘子她……”
郑遂摆了摆手,起身走出了屋子,郑安也只好跟上去。
郑遂站在院子里的树影下,沉声问:“韦良礼还在飞云楼?”
“是,不过应该快要走了,已经命人把那具焦尸拉去了京兆府。”郑安抬手擦去额上的汗,又觑了觑郑遂的脸色,“好在那尸体烧得彻底,也看不出模样……”
“莫要小瞧他,”郑遂眉头紧锁,“韦良礼是最药方的秦鸣鹤从隔壁屋子出来,一边朝他走去,一边低声吩咐郑安:“我等会儿和秦太医一起回宴席上,晚点再去看修儿。小嫱若是醒了,随时派人告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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