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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兮兮的鞋印。
“你确定你是自己睡着,而不是被别人弄晕的?”
瞿宗表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窈月:“张越你疯了吧!我还能被人弄晕?不信你来试试。我们瞿家的拳法可不像你们张家的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窈月狠狠地捶了瞿宗表一拳,把他砸回床上:“你死了也活该。”
瞿宗表没事,那方才他是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啊?窈月想着想着,这才想起江柔,回头看去时,却发现小姑娘蜷缩在墙角,一张俏脸正哭得梨花带雨,
瞿宗表也发现了哭泣着的江柔,连忙跳下床,一边怜香惜玉,一边质问窈月:“张越,你对人家江姑娘做什么了?”
窈月挠挠后脑勺,万分懊悔道:“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瞿宗表吓得往后一跳,双手护胸,满脸惊恐,“我先跟你明说啊,我对你可可可可可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滚滚滚,这个猪脑子!”窈月一把推开瞿宗表,俯身把江柔扶了起来,温言歉然道:“江姑娘,是我脑子浑,刚刚对姑娘无礼了。要不,要不你打我出气吧,打多少下都成。”
说着,窈月就抓着江柔的手,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拍了几下。江柔吓得哭声赶紧一收,瑟瑟地抽回自己的手:“不、不必了,是、是小女自己没能及时解释,才让张公子误会的。”
江柔的脸上犹带着泪痕,朝张越和瞿宗表微微欠身:“二位公子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小女就先回去了。”
“江姑娘等等。”窈月在怀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个鸡蛋大小的梨,不容分说地塞进江柔的手里,“这是我随裴夫子在外头的时候摘的,可甜了,我留着没舍得吃,来,你拿着。”
江柔看着手里金澄澄的梨,唇角抿了抿,随后向窈月露出了点笑:“谢谢张公子。”
看着江柔婀娜的身影离开,瞿宗表站在一旁,冷眼嘲讽道:“张越啊,看不出你还是男女通吃的厉害角色呢。”
窈月懒得同他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废话:“你现在不怕鬼了?”
“睡了一觉,感觉好像就没那么怕了。我睡着了都没来找我,看来沈煊他是瞧不上我的,你也在这,看来他应该是去找盛方了,毕竟当初他俩好得就跟亲兄弟似的。”
“说起来,刚刚倒是一直没瞧见盛方,搞不好还真被沈煊捉去作伴了。”窈月随口玩笑了一句,倒也没多想,“欸,你是在哪看见沈煊的?”
瞿宗表想了想:“医馆和学舍之间的位置吧,离西南角的那处偏门倒是不远……都怪你,那扇门现在被封死了,以后想溜出去都没机会……哦对了,我在之前还捡到了一样东西……”说着,瞿宗表就往袖子里摸,“咦,怎么不见了?我是放在这的啊……”
窈月隐隐觉得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处,“是什么东西?”
瞿宗表一边在自己身上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描述道:“很薄很薄跟蝉翼似的,比巴掌大一圈……哎哟,当时四周暗,我也没瞧清楚,就撞见沈煊他了……奇怪,放哪了……”
窈月默不作声地看着瞿宗表翻遍全身,她知道他肯定是找不到了。有人将他弄晕,又故意引她离开,为的应该就是拿走瞿宗表无意中捡到的那样东西。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件东西,应该是张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