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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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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国子监(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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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郑遂得到儿子病倒的消息,急得心绞痛都差些犯了,天没亮就派人到国子监把郑修给接了回去。

    听说在朝堂上,郑遂还颇给了京兆尹韦良礼几分脸色瞧。韦良礼倒是很硬气,不陪罪也不陪笑,愣是当做没看见。

    圣人新纳了位如花似玉的孙美人,每天大清早地上朝都上得十分艰难,既听不进郑遂的控诉,也看不清韦良礼的黑脸。

    两派官员你来我往地吵翻了天,这厢说要给监生一个清静,那厢说要给逝者一个公道。争执不下时,正要找圣人评理,抬头一瞧,却发现圣人早就歪在龙座上睡着了。

    但自那日后,来国子监查案的官差们却明显少了许多,监生们私下都在传,这案子怕是又要不了了之了。

    窈月并不关心那些大人物的好的抄《论语》做什么?想要辟邪消灾,抄佛经才管用呀。”

    “真的吗?”窈月从被褥里抬起头,露出血丝遍布的眼睛,“那我抄一百遍佛经,能请佛祖把裴濯给收走吗?”

    “裴夫子让你抄的?”林钧哈哈大笑起来,“小越啊小越,总算找着个能治你的。俗语有云:严师出高徒。裴夫子这样要求你,是好事啊。”

    窈月的脑袋又重重地砸回被子里,闷声闷气道:“真想一刀把裴濯给捅了……”

    林钧笑得更欢了:“那裴夫子日后要是有个好歹,我第一个就去指认你。”

    窈月无声叹气,那看来杀裴濯的时候,还得把林钧一块解决掉,唉,这日子过得真辛苦啊。

    林钧伸了个懒腰,准备回隔壁自己屋洗漱,“话说郑兄呢,这么早就去上课了?”

    “他回家养病去了。”

    “郑兄病了?昨晚瞧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什么病呀,严不严重啊?”

    “严重,估计病个七八十年后就要替他准备后事了。”窈月闷声闷气地说完,又往被子深处钻了钻,突然身子一僵,猛地把枕头被褥全都掀倒在地上,仿佛在床铺上到处找着什么。

    “林钧,你碰过我的床没有?”

    “没啊,”林钧正准备跨门出去,想了想又回头补充道:“昨晚我本来是想睡你床的,可郑兄死活不让我睡。真不知郑兄怎么想的,我可比你要了。等着,我去我屋里拿给你啊。”

    看着林钧走出房门的背影,窈月又想起什么,一个箭步就冲出房间,徒手在房门前的花圃里挖了起来。

    等林钧拿着自己的裁纸刀从自己寝室出来时,正好看见满手是泥的窈月蹲在花圃里,对着面前的一个坑洞发呆。

    “小越,你怎么了?”林钧正想上前问个仔细,却见窈月自己拍拍手站了起来,朝他笑得一脸孩子气,“没事,学兔子钻洞玩呢,看能不能从地里挖出个大萝卜。”

    林钧哭笑不得,“满口傻话,你该不会是抄《论语》抄傻了吧?拿着去用吧,时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洗漱啊。”

    “是啊,我可不就是傻吗?”窈月一面笑着接过林钧手中的裁纸刀,一面不动声色地跟在林钧后头进了他的寝室,悄悄地把房门虚掩上。

    林钧回头看了窈月一眼:“怎么,你还有事啊?”

    “没事,你忙你的,我就瞎转转,醒醒瞌睡。”

    “桌上壶里有水,渴了自己倒啊。”

    “好。”

    听得窈月应声,林钧便也不再管她,自顾自地换衣洗漱起来。

    窈月在屋里看似漫无目的地走着,却渐渐就走到了林钧的身后,看着他的目光冰如刀刃。

    正在铜盆中洗脸的林钧,毫无防备地背对着窈月,只要她再稍稍往前几寸,她手里的那把裁纸刀就将戳进林钧的后心,搅碎他的心脏。

    “欸,今天又轮到哪个夫子给咱们上课了呀?陈夫子,还是周夫子啊?”窈月的语气一如往常,可说出口的却是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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