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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要苦了自己,让自己一生在孤独中度过?”
听到这话,任老夫人冷冷看了一眼凌老夫人,冷冰冰地说道:“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当年,要不是你给我的那封信,我怎么会在即将临盆的时候,不顾自身安危前去林州,以至于最后,夫死子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说到最后,任老夫人终于情绪控制不住,歇斯底里起来。
“我与晨海感情深厚,情比金坚,为他守节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我永远不后悔,但是我恨,我恨你,恨你们凌家。明明知道,我孩儿丢了,没一个人愿意出手相助。我在在凌家门口苦苦求了几个月,等到就是你们的冷眼和无尽谩骂。你们不就是欺负我任家遭遇突变,无人做靠山吗?”
“不,不是的,优君,当年……”
“不要跟我提当年。当年,我什么都明白,无非是夫君死了,你们凌家那些老东西觉得我们母子再也不重要了,是死是活,你们都不在意。”
“不是这样的,当年,大家都沉浸在小叔客死他乡的背痛之中,一时抽不出精力去找寻你们的孩子。”
“呵,说的好听,其实你偷着笑呢吧?我早就听说,你不满别人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文曲星的事,你一心想让你的儿子成为凌家的继承人,继承凌家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