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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泽言没回来，眼珠子一转，得意地笑道:“这样肯定是江沐云干的，要不然陆泽言不会不回来的，指定是发现她下毒的罪证了，你说呢？”
小丫鬟没想到程月娥居然还主动问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说道:“婢子觉得不是四少夫人干的，四少夫人性子恬静，很少出门，应该不是她下毒的。”
“你知道个屁！”小丫鬟的话刚落音，程月娥就瞪着眼珠子破口大骂，“你跟她生活过吗？你就这么随便说她没下毒？不是她下的，难道是你下的？”
被骂的灰头土脸的小丫鬟这时才想起，这个程姨娘就是和四少夫人不对付，她刚才说的话触了她的逆鳞，这下她没好日子过了！
说起来，怪自己，这么久了，早该摸清她的性子了，居然还能把她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