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全场唯一冷静的简一竹,又上前给邱雨扎了一针。
她并没有安慰她,这么长时间的压抑,总要有个发泄口。
只是她现在还在养病期间,不宜情绪波动太大。
一刻钟后,两个年的妇女终于冷静下来。
邱雨和梅姨抱在一起,抓住简一竹的手,一个劲的跟她说谢谢,也不知道自己该谢什么。
但她们知道,邢骁能恢复,肯定和简一竹有关。
否则这么多年,怎么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简一竹轻柔地将两人扶起来,拍了拍她们的手,以示安慰。
随后她才蹲下,给邢骁把脉。
脉象忽缓忽急,似乎在和什么做斗争。
她皱眉看向邢文,“脉象有些模糊,我需要取一管他的血,做进一步研究。”
邢文从一开始就是最冷静的一个,但他喉咙中挤出的“好”字,和沙哑的声音,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情绪。
简一竹不可能当着几人的面暴露自己隔空取物的秘密,只得出去将工具拿出来再进来,假装刚从房间回来。
三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抽血方式。
一根银针在手腕上,另一根银针扎破指尖,鲜血就像是受到驱使一样流出。
看着血液的颜色,简一竹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邢骁也中毒了。
为了避免邱雨情绪再次波动,她并没有将这件事当场说出来。
她让梅姨去煎邱雨针灸前要喝的药,带着邢文来到放仪器的房间,才将这件事告诉他。
邢文拧眉,略带紧张的的问:“这毒能解吗?”
“应该不难,但具体是什么毒,要检测过后才知道。”
她将血液样本分别放到仪器上,同时启动。
等了半小时,一部分检测结果出来了。
简一竹看着显示结果,眉头越皱越深。
又是她不认识的毒。
邢文也在一旁皱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良久后才轻声开口询问:“怎么样?”
“再等一个小时,分解结果出来后,我就能配出解药。”简一竹隐瞒了毒素的实际情况。
虽然是她不认识的毒,但配制解药并不困难。
邢文总算松了口气,随她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
梅姨煎的药已经放凉,邱雨难得的很主动地喝完药。
邢文搬了张躺椅放在邢骁的旁边,邱雨躺在上面,简一竹给她针灸。
一小时后,简一竹取针时,邱雨已经累得睡着了。
邢文轻柔地抱她去休息,然后自己陪简一竹去看结果。
只看了一眼,她就知道怎么解这种毒。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对这奇怪的毒感兴趣,但现在,她并没有那么多精力。
拿出纸笔写下需要的药材后,递给邢文。
白英花、三叶草、金樱子……
看着这些药材名字,邢文也蹙起眉头。
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没有多少人认识这些药材。
但因为有一个有精神力的弟弟,邢文是认识它们的。
这些植物是随着精神力一起出现的,一开始也只有精神力者需要它们。
但渐渐的,越来越多的病毒席卷,这些药材被研究使用,研究出普通人也能够种植的种子。
说不出它们之间的关系,但想要弄到这么多稀有药材,绝非易事。
但对邢家来说,只是多花一些人力和财力的事。
——
夜间,又是噩梦连连。
狼嚎声、嘶吼声、辱骂声,混乱不堪。
简一竹大汗淋漓的从噩梦中醒来。
打开床头的灯,外面还是漆黑一片。
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她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